白若依轻笑，“周队还真是心善。”而后直接挂了电话。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慢慢笑开，她身上背负的人命杜莉珊不是第一条，也不会是最后一条。
好人不长命，她一家人就是最好的证明，她要活着，就不能做个好人。
周颉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这次开口很快：“要她死吗？”问完自己又快速说道：“我会安排，保证她不会醒过来坏事，以后如果成了，醒了我就安排她出国。”
白若依挑了挑眉，“周颉，你第一次杀人吗？”
“不是，以前出任务，杀过。”
“任务对象？”
周颉嗯了一声，不知道是补充给谁听的：“坏人。”
白若依轻笑，“坏人？我问你，坏人有没有家人，他对所有人都是坏人？谁又是好人？”
周颉没有说话。
白若依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第一次，下不为例，你总要习惯。”
周颉闷闷嗯了一声，白若依挂了电话。
事情出在大半夜，第二天一早新闻已经铺天盖地，“杜莉珊意外车祸，仍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医院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三天后消息才爆出来，“度过危险期，但是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周颉周末休息回家，电梯门打开，钥匙拿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抽烟的卓宸，脚边全是烟头。
周颉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卓宸看了他一眼，直接在贴着瓷砖的墙上按熄了烟，转过头开口的时候便呛得咳嗽起来。
周颉走过去打开了门，卓宸跟着进去，也不换鞋，直接往沙发上一躺。
周颉挑了挑眉，换好鞋去倒水，不过犹豫了一下，侧头问卓宸：“要水还是饮料？”
卓宸转头看着他，随手拿了个抱枕抱在身前，似乎在寻找某种安全感，“你原来可从来不会这么问我。”而后他勾起嘴角，“怎么，心虚了？”
周颉心头一跳，没有接话，直接倒了两杯水过去坐下。
他坐在卓宸对面的沙发，卓宸依旧歪着头却没看他，“杜莉珊的车祸是你干的吧？”
周颉笑了笑，“卓宸，你吃错药了？”
卓宸猛地转过头来，“她去找你的那天，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后来发了短信，说她要去找你，半夜就出了车祸，媒体报道出来的是她工作回家路上，但是，她那天没工作。”
周颉耸了耸肩，“卓宸，我没见到她，我安排她车祸做什么？”
卓宸死死盯着他，“大哥，你原来不骗我的。”
周颉垂眸，沉默不语。
卓宸继续道：“最近公司里走的几笔交易不是我爸负责的，都是我负责的，我爸都不知道。”
周颉这才抬了头，“那你知道那些交易背后和你做生意的是谁吗？”
卓宸漂亮的眼眸里光华一闪而过，“你，还有白若依。”
周颉这下才是真正的吃惊。
卓宸问他：“杜莉珊的车祸，白若依也有份吧，你和她，达成什么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