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宸大致说了一下今天的事,但是他省略了姓吴的是个心理医生,把白若依也许有心理问题的事换成了白若依和唐召带去的人起冲突,他一时脑子发热。
周颉真的是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好了,“你、你说你是不是……”
“我是我是。”都不听周颉骂什么,卓宸连忙认下,“可是她不是和杨腾王晖拜了把子,我当时要不在就算了,我都在场,总不能干看着吧,那王晖和杨腾不得骂死我。”
周颉直接被气笑了,“行,现在他们是不会骂死你,但你还是等死吧。”
“大哥~”卓宸小可怜的腔调:“我不敢了……”
“你现在跟我说不敢有什么用?这几天低调点,我这边想办法托个人去给你道个歉。”
“行,大哥,你看要买点什么,我直接先转钱去你卡上。”
周颉呵呵冷笑,“不用了,你留着自己买口好棺材吧。”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嘤嘤嘤,人家好怕呀!
周颉挂了电话,拿着手机翻号码簿,可是翻了两遍都不知道该打给谁,烦躁地摸出支烟点燃,又继续从头开始翻。
最后他还是拨了电话:“宋队,是我,周颉小周,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不是不是,就是好久没见,想约您出来坐坐……”
“楚队长,诶诶诶,您好,是我是我小周……”
卓宸到底还是年轻,而且因为从小到大混就是那么个圈子,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胡吃海塞。
他觉得这件事周颉这里可能会麻烦点托个人,找唐召出来吃个饭、买礼物或者送点东西,好好敬杯茶完事了。
但是其实,他不知道,唐召那个层次的人,他不会和卓宸计较,和他计较有什么意思,有句难听的话,“打狗看主人”,被狗咬了,有脑子的都不会对着狗咬回去,而是去找主人。
大蛇要打七寸,卓宸这类的人,蹦跶放肆是因为从来没踢过铁板。
要收拾他,最快最直接的办法,直接把他仰仗的,不管是人还是背景靠山,都给他按倒,就啥事都没有了。
所以卓宸,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他担心自己的小命和人身安全,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暴打一顿,或者出门时被几个彪形大汉套个头套按进面包车,给他拉去哪个小黑屋关上几天饿他几天。
他从来没有想过,卓家。
晚上约出来的人陪到半夜才散场,周颉还要嘱咐各个司机安全把人送到家,路上注意,开车小心。
站在会所门口,一月的寒风吹着,他们是最后散场的人,会所里的人已经在收拾准备关门。
整条街空****的,远远望去,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周颉摸出烟盒,背着风点了支烟,他平时抽的烟都是部队里发的,算不上好,但也不差,今天为了出来陪人,特意买了最好的烟。
但是这一晚上烟抽得太多,再好的烟过嗓子都是干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