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周昱的手机又开始震动，周昱不想管，经纪人停下谈话，起身弯腰拿起他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经纪人眉头皱了皱，一句话没说递到周昱面前。很少见的号码，少见到比专业诈骗的号码更好记。
周昱心头一震，放下茶杯，站起身，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小隔间走去。
因为不确定，他并没有率先出声打招呼。
“周昱？”对面传来的是疑问，也是确定，真的是她。
周昱彻彻底底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以确保自己声音里的笑要诚意满满，“嗯，是我，莫小姐。”他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跟着快速补充一句：“下午好。”
莫若依礼貌温和地回应，“下午好。”
明明只是礼貌的问候，而且是对于他问候的回应，竟会让周昱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周昱动作很轻地关上小隔间的门，倾身靠在门板上，“莫小姐有什么事吩咐吗？”
“听说你要和尹致一起拍宣传片？”
又是陈述式的问句，周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感概她的消息来源太快，还是感概这世界果然没有绝对的秘密。
“嗯，应该是下一季的运动品牌代言，他们现在有个方案是用从前和未来的自己作为主题。”周昱尽量简洁准确地把所知的情况转述给她。
“那样的话……”
莫若依似乎在走路，周昱可以隐隐听见风声，还有她身边似乎有人在跟她说着什么。
莫若依侧身对助理交代了一句，继续和他讲电话：“那具体时间确定下来之后，约尹致一起吃个饭？”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周昱笑了笑，“好的，拍摄时间确定下来我约了尹致，吃饭时间会给您发消息。”
因为他的识趣，莫若依显然心情不错，语气和善不少，“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这句谢谢，也只是礼貌而已。
周昱绅士而真切地回道：“莫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
“那……我到时候联系您这个号码吗？”他轻声开口试探地问。
莫若依没有犹豫应得很快：“嗯，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莫若依，我的名字。”
她的教养足够好，告知对方联系方式的同时附上自己的全名，哪怕不会有人真的用她的名字来给她备注。
“好的，我知道了。”
周昱挂了电话出来，休息室里只有经纪人一个人，小师妹已经被开完董事会的老爸带回家了。
经纪人见到他，脸色略微复杂，想了想还是问道：“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