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蓦地响起,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管家?”
“少爷,夫人不听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集团内了。”
“嗯。”
脸上的茫然渐渐消失,慢慢放下手机,第一次,站起身,顾念不管不顾的独自一人离开集团。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够说服他的解释。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消息也没有,他就不相信了,难不成一个活人还能凭空消失?
三年前的错误,不会在今日又犯。
A市医院中,顾半夏脸色平静的守着躺在**至今没有动静的安心,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自己这么无助的呆在这里,也记不得三年的时间里,这一个小小的孩子到底清醒了多少日子。
从生下来到现在,孩子跟在她身边仿佛一直在受罪,一直在受苦。
而她作为母亲是不合格的。
一只手轻轻覆在半夏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既不会让她感觉到疼痛,又像是在给他传递力量,让她支撑下去。
“别担心,颜植那家伙已经得到了病毒载体,一定会很快研究出压制药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