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立刻就在他身上烫起了水泡,冷元明只是动弹不得,又不是失去了知觉,他痛得大叫出声,却无一人关心他。
李公公脸上带笑:“真是对不住了,是奴才手滑了。”
冷元明痛得一抽一抽的,怒目瞪着面前的李公公:“你,你,你是呼延修的人?你……你这个狗奴才!”
李公公冷笑一声:“我就是替你做了几年的奴才。”
这话可是直截了当的骂冷元明是狗了。
呼延修冷声道:“玉玺。”
“是。”李公公对呼延修的态度全然不同,听了他的吩咐,便去将玉玺拿过来。
呼延修手里拿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好心给他念了圣旨上的内容:“冷瑾佑为人阴险、手段毒辣、残杀手足,屡次三番刺杀齐王,今废去其太子之位,施以刮刑,其府内嫔妾、奴才皆除以绞刑。令,皇后教子无方,废去后位,终生禁足冷宫。”
“有此不孝子,朕气火攻心,卧病在床,大病期间不见任何人,朝中职务暂由九千岁代掌……”
冷元明一听这话,直接气得吐血,再次晕厥了过去。
呼延修这哪是好心,分明就是嫌冷元明气得不够,再添了一把火。
圣旨一出,朝中人都惶恐不安,如今这局势,哪怕他们知道皇帝不可能会下旨这般惩罚太子,这圣旨也多半是有人伪造的。
可知道又如何?朝中一大半都是呼延修的势力,就连最为忠义的慕容青峰都成了呼延修的岳父,他们还能怎样?更何况,像是冷元明这样的皇帝,还真不值得他们拼了命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