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撒了一脸狗粮的景流云无语的望着两人,又问道:“所以千岁王府的女主人,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千岁王府的女主人……
这个称呼呼延修可是喜欢得紧,不久后她便会名正言顺的成为他这千岁王府的女主人了。一想到这儿,呼延修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慕容如风也并未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没了花惊云在身边,景流云的日子过得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以前还可以跟呼延修偶尔切磋切磋音律,可自从慕容如风回来之后,呼延修整日就像个跟屁虫似的,与那人形影不离。
实在闲得慌的景流云找到书房中的二人,见呼延修正手把手的教着那小丫头写字,二人虽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的交谈,可呼延修是不是得看看她的头顶、瞅瞅她的小脸,慕容如风也仿若未觉,可眉目却忍不住上挑。
景流云了然:怪不得这小丫头的字迹同呼延修的如出一辙,感情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啊!
“修,你有时间吗?”景流云出声打断了两人的。
二人停了下来,呼延修皱了皱眉:“没看见本座正忙吗?”
景流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有些日子没同你切磋切磋音律了,不知道……”
景流云索性直接跟慕容如风说话了:“女主人,今儿月色这么好,要不我们去外面凉亭坐着弹弹琴可好?”
呼延修皱了皱眉,还没等他拒绝,便听慕容如风道:“也好。”
慕容如风可不是一个会弹琴的大家闺秀,不过她倒是很喜欢听呼延修弹琴。
“千岁爷。”玉树恭敬的上前,看了看一旁的景流云。
呼延修:“但说无妨。”
“太子在醉霄楼里,被人下了药……此刻正,正在被人围观同时……同时和几个大男人……”
玉树都有些说不出口了,脸色一红。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景流云和呼延修也都懂了他的意思。
“做什么?”慕容如风好奇的问道,却被呼延修恶狠狠的瞪了眼,她心中有些疑问,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景流云听到这消息却陷入了沉思:醉霄楼?今儿下午阿云不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吗?难不成……他下午不是去寻花问柳,而是去收拾那个太子的?
“可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呼延修事不关己的问道。
玉树望了眼一旁的景流云,垂头道:“是经常和流云公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景流云闻言,眼眸之中浮现出一抹惊喜:对了,阿云肯定是帮我报仇去了!天呐,他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居然还误会他?
“那个……修,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弹琴了啊哈!”景流云借故推脱到,深怕呼延修留他下来似的,一溜烟儿的就消失在屋内。
“千岁爷,这件事……你看……”
“可有其他人知道?”呼延修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