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峰额前一黑,怒声咆哮道:“……休想!呼延修那个阉人这次不死也得死,他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天牢的!”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一个人。
她愣了一会儿,神情落寞,垂头沉声道:“你真的打算害他吗?”
“什么叫我打算害他?他这种奸佞小人,早该死了千八百回了!”
慕容如风皱了皱眉,再没跟他说话,转身便大步离去,对他的唤声充耳不闻。
没来得及梳洗,她便只身前往了天牢,原本凭她自己是进不去这天牢的,可那块象征着九千岁的令牌却是将那群狱卒给吓着了。
虽说这九千岁现在被关着,但事出突然,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有翻身之日,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况且,不过是探个监,陛下又没下圣旨说不许人探视。
“姑娘,到了。”那狱卒对待慕容如风的态度都是唯唯诺诺的,更别说是呼延修了,“九千岁,慕容小姐过来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头也没回,身形屹立不动:“本座不想见外人。”
他这命令人的口吻,可是没有丝毫阶下囚该有的状态,完全同那个高高在上的九千岁同一个样。
那狱卒为难的看了慕容如风一眼,随后自己识相的退了下去。
她刚想上前,便又听见他带着浓烈嘲讽意味的声音:“你是过来看本座死没死的吗?”
他一直在这里等她来,可她却在知道了他出事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的处境,看都不想来看他一眼。也对,他若是真的死了,那她就自由了,就不必为了讨他欢心,做那些她不愿意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