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县令的潜意识里,从来就没将慕容如风放在眼里过:“不是我不答应,而是实在是调不出人手,这事陌大人也是知道的!”
陌北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着县太爷不是调不出人手,而是故意为难自家主子:“慕容姑娘,若是能使唤得动他,殿下早就使唤了。”
无奈的是,这县太爷背后的靠山,可以让他不把齐王放在眼里。
“再问你一次,去不去?”慕容如风淡声道,黑眸中散发的冷意让人不敢直视。
朱县令缩了缩脖子,却又想到上面的命令,瞬间就有了底气,她再拽也不过是一个侯府千金、女流之辈,别说是她了,就算是齐王和忠义侯亲自来了,都没用:“慕容姑娘,你这不是为难……”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如风手里的那块令牌,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惊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这……”
“听九千岁说,这东西是他身份的象征,见令如见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慕容如风冷笑着,随即又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九千岁是谁?”
他能不知道吗?这万圣国谁敢不知道九千岁是谁?只是,这块令牌……是真的吗?怎么可能会是真的?象征着九千岁身份的令牌怎么会在忠义侯爷的千金手里?
可若不是真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制造假的?
陌北也是一脸懵逼,仔细的看了看那块令牌,心里疑惑万千:九千岁独一无二的令牌怎么会在慕容姑娘这儿?这若是被爷知道了……
“下,下官参见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朱县令立马就被吓得腿软了,连忙跪下磕头,“不知姑娘是九千岁的人,还请姑娘恕罪!”
这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啊!刚才还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姿态,现在就吓得浑身颤抖、头冒冷汗。
这能怪他没骨气吗?这可是象征着九千岁的令牌,他虽然没见过九千岁长得什么样子,但好歹也听说过那人的“盛名”啊!这万圣国内,“宁可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九千岁”,这话可不是空穴无风的。
得罪了皇帝,顶多不过一死。这要是得罪了当朝九千岁,那……可就是生不如死啊!传说那位九千岁折磨人的方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是自己上头那位,对这位九千岁也都必须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逾越的。
陌北默默汗颜,心里不由得叹息:这姓朱的对自家主子和九千岁的态度,简直起天壤之别……
慕容如风收好那块令牌,上前给了那人一脚,将他踢到了火炉子边上。
“滋滋”的烤肉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惨叫“啊”!
慕容如风皱了皱眉,极其霸道的一脚踩着他的左肩,让他的后背紧紧的贴在那火炉边上,不悦的道:“闭嘴,再吵,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