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帮我……不就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了,一种莫名的胆怯和心虚在心底蔓延……
“唔!”
她还在担心他会不会生气,这一刻便被他拉到怀里,霸道强制的吻说来就来,像是在惩罚她一般,力道大得有些让她吃痛,只是这点痛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在挠痒痒罢了。
慕容如风也没有反抗,只是待在他怀里,瞪着大眼珠子看着盛怒的他,心里却是纳闷儿的想着:他干嘛这么生气啊?难道她说错了?可他不是自己说的吗?他帮她,是因为她有用……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放过了她,瞅着自己怀里这张茫然无措的小脸,他又被她气笑了:“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知道本座看中你的利用价值是什么吗?”
慕容如风皱了皱眉头,探究的看着她:“因为天玄宫?”
他摇了摇头,泛着光泽的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不是。能用你牵制着风无歌固然没错,但你对本座而言最大的利用价值,便是给本座暖床,伺候本座沐浴更衣,让本座可以随便亲亲抱抱。”
听了他的话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滚烫了,挣扎着推开了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瞅着她这副慌忙失措的模样,他慵懒的靠在床头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挑了挑好看的眉:“所以,你让本座出手帮他,也就是想让他来代替你的利用价值了?”
代替她的利用价值?什么意思?让冷瑾穆来给他暖床、伺候他沐浴更衣,让他随便亲亲抱抱?
一想到那些画面,她立刻就坚决的厉声道:“不行!”
这道威严不已的声音,让屋子里徒然安静了下来,他嘴角挂着的笑容越发大了:“嗯?”
“我自己帮他就是了。”她黑着脸道,“你只要当个旁观者,不插手就是。”
他并未拒绝她,也没有答应她,只是拉着她躺在他身边,动作熟练的搂着她,抬手扯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指尖一弹,屋内明亮的烛火便熄了下去。
慕容如风浑身都紧绷着,十分不自然的道:“你……可以松开我吗?”
“不可以。”他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又笑了笑,在她嘴角处亲了亲,极尽宠溺的道,“放心,本座不会对你如何的。
就算要对你如何,也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
以他们之间的差距,他想要对她怎样,用得着趁人之危吗?
当然,慕容如风也不是怕他对她怎样,他若想杀她,随时都可以。他若是想侮辱她,最多也不过是将她扒光而已。她纠结的是,她真的不习惯别人这样抱着她睡觉……
只是,再不习惯也敌不过那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的倦意,不过小半个时辰,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丑东西。”寂静无声的夜里,一道邪魅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说,你对本座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