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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重获新生(忆)(1 / 2)

“你,也永远都别想出来!”

说完,他便把骨灰撒了下去。

可没想到,这红颜烬中饕鬄玉的力量恰好保留在她的魂灵当中,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怎么也活不了的了。

可没想到,坠仙谷的怨气恰好成了他铸造魂灵的养料……

那时候,以前一直随行他的幽冥凤蝶,牵引着他的外公一路随行到此处,而魁绛的出现恰好是魂灵修复的正完整的日子……

光有魂灵,肉体灰飞烟灭也是无法的,七月十四那天,正当魁绛苦恼如何复活牧思忧之时。

突然,有个号称霜华老者的人,说有人通过了天梯试炼,让他来就牧思忧,而霜华老者恰巧是最具威望的先人。

可是,肉体成灰,是始终不能再集聚起来的。

那时候,魁绛突然想起,魁姬雪当年生了双生儿的事情,但是由于鬼族胎儿是不能出现这种现象的。

一旦出现,也是力量强大的一胎把力量弱小的一胎,吞噬掉魂灵,所以当初的龙凤胎,只存活下了一胎,那就牧思忧……

而另一胎,虽然肉体能成长,但是却早已没有了魂灵,跟死去没有什么区别,那时候魁姬雪说把男胎埋了的时候。

牧玄朗坚决反对,偷偷交以给了魁绛,然他守护男胎,而这个男胎被牧玄朗赐名牧流一。

也幸亏这个,霜华老者也找到了让牧思忧存活下去的方法……

那就是移魂借体,把牧思忧的魂灵转移到牧流一的躯体当中去,让牧思忧以牧流一的肉体重获新生。

也因为如此,世上再无牧思忧,世人皆知牧流一,他也在扶风清逸的帮助下,逐渐适应起了当牧流一,渐渐地,从适应也到了成为……

“主人……主人。”扶风清逸晃动起手,在唤醒着正在走神的牧流一。

“阿……我没事,清逸,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复仇了。”牧流一冲扶风清逸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

“主人没事就好,清逸就放心了。”

“清逸,开始吧,是时候跟沈氏做个了结了。”只见,牧流一从怀中取出入梦诡扇,在上面画了个血咒,邪邪一笑,唇色红如滴血。

而眼瞳似乎泛着红光,此时,额间的牧氏专属的荷花印记也开始从金色便为了红色……

……

沈青峰的小妾赵姝尖叫着从**坐起,桌边正在看信的沈青峰一拍桌子,怒道:“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老是深更半夜的你又鬼叫什么!”

赵姝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道:“我……我好像梦见那个姓牧的了,我又梦见她了,她穿着一身红衣来,来杀我们了!”

沈清峰道:“牧思忧都被我扔进坠仙谷十几年了。你怎么还梦见他?你都梦见几次了!”

赵姝道:“老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梦见她。”

沈青峰原本就看信看得心烦意乱,没空理会她,更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安慰她,不耐烦地道:“那你别睡觉了!”

赵姝下了床,扑到沈青峰桌边,道:“相公,我……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啊,我觉得……咱们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那女帝被扔进坠仙谷里,会不会没死啊?会不会……”

沈青峰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不止,道:“不可能,之前派过多少批人去清剿乱坠仙谷?有一个回来过吗?而且她的骨灰被扔在里面,只怕是现在泥都烂得臭过一轮了。”

赵姝道:“如果她真的,化成厉鬼,回来找我们……”

赵姝说着,两人都想起了那一日,槿花女帝死去时的那张脸,那个表情,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沈青峰立刻反驳道:“没可能!她早就被挫骨扬灰了,骨灰还撒在坠仙谷的人,魂魄也散裂了,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没看到我正烦着吗!”

他把手中的信揉成一团,砸了出去,恨声道:“什么狗屁,就连雪域,牧野,槿花三方都来攻打,还有那楼兰也蠢蠢欲动,想把幽都搞下来?做梦,有穷奇大人,还有那位大人撑腰想都别想!”

赵姝站了起来,小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心中斟酌了一番讨好的话,这才媚声道:“相公,那几家,也就能猖狂一段日子,穷奇大人一定立刻就能……”

沈青峰骂道:“闭嘴!妇人懂个屁!滚出去,别来烦我!”

赵姝心中委屈,又有些恨意,放下茶杯,整了整头发和纱衣,挂着讨好的笑容走了出去。

不过一出门,她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打开了手中的一个纸团。

她出来时悄悄捡起了沈青峰扔出去的那封信,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消息。

让他这般火大,颠来倒去看了半晌,终于猜出,这封信说的是:

沈青峰家长子,沈威,被作乱的阁主之一一刀断首、阵前示威了!

赵姝呆住了。

这几年,牧野牧氏被灭门,槿花城差点被灭,雪域连年遭受打压,临安被迫联姻,还有其他无数大大小小的家族被各种打压,虽然但是反抗的声音从来都很快就能被沈氏镇压。

不知为何,这几个月,牧野、槿花、雪域、临安结盟,带头作乱,打出什么“斩杀幽都”的旗号时,他们都是不以为意的。

穷奇当时便发言了,这四家之中,临安是根墙头草,眼下看众家义愤填膺搞什么讨伐,他也跟着参一份,但若节节败退。

很快就会明白自己在自讨苦吃,说不定马上又要回来抱着沈家的大腿哭爹喊娘;牧野牧氏阁主有勇无谋,过刚易折,不能长久,不用别人动手,迟早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雪域女君转移了地方回来继位阁主,不过是个小辈扛不起什么大事;

最可笑的槿花,群龙无主,就剩一个比十几的扶风无洛,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下无人,还敢自称阁主,举旗讨伐,一边讨伐一边召集新的弟子。

简而言之四个字:不自量力!

当所有站在沈氏这一边的人,都把这场征战当成一场笑话。

谁知,三个月后,形势却完全没有按照他们所设想的道路发展!

雪域、牧野等多处要地失手被夺,倒也罢了。如今,竟然连沈青峰的长子都被人斩首了,幽都沈氏——莫非真的气数已尽?

赵姝在走廊上惴惴不安了一阵,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眼皮一直狂跳不止。

她一手揉着眼皮,一手按压着胸口,思索自己的退路。

赵姝跟在沈青峰身边,算起来也快半年了,几十年,已经是沈青峰对一个女人从喜爱到厌倦所需时间的极限了。

本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能坚持到最后的那一个,但是,近来沈青峰越来越不耐烦的表现已经告诉了她,她和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赵姝咬着嘴唇,想了想,蹲下来,从床底翻出了一只小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