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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再忆往惜(1 / 2)

她妹妹幸云夫人在路上碰见姑娘的轿子,幸云夫人故意让手下人推轿子,差点把姑娘的轿子推到湖里,阁主侍卫正好看见了,告诉了阁主,阁主就派人把幸云夫人关到暴室里去了,凤和夫人现在哭着来求您手下留情呢,可是这事您可管不着,也犯不上去趟这趟浑水,奴婢这就赶她走。”

浅遥寄看来这些人是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女人争宠的戏码而已,她也没放在心上。

她只是暗暗心惊,这毒似乎越来越深了,连有人推自己的轿子都没发觉,简直太大意了。

次日一早醒来的时候,临水的池子已经搭好,几尾金鱼在这个重金搭建的高池里畅游,浅遥寄靠坐在阁楼的窗子边,伸出手来轻撩着水缸里的水。

外面有丫鬟小声在说话,浅遥寄耳力如何了得,只听正是绕云和另外一名丫鬟。

绕云说道:“太不知道轻重了,这座阁里的夫人有多少个,这样的人就算现在不出大乱子也早晚是个死。”

另外一个丫鬟叹了口气:“可能以为阁主好糊弄吧,这下好了,几个舞姬死的死伤的伤,现在一个都不剩了。”

“你没听说吗?阁主和幽都联姻,就是要排挤尊主,尊主的这几个舞姬长不了,现在应验了吧。”

“啊?我们要和尊主开战吗?”

“不知道,不过前阵子紫金那片不是又打仗了吗,虽然是小战乱,不过听说也死了很多人呢,刚刚班师回来,就要回啦。”

“阁主这回是生气了,我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呢,凤和夫人这次在劫难逃了吧。哎,谁都看得出阁主在意这位姑娘的,偏偏她看不出。”

浅遥寄微微皱眉,原来如此,难怪枫华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和幽都和亲。

寒弑看起来和气胡闹,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阁主,还是不要把他看得太简单的好。

浅遥寄在心里告诫自己,还是尽快抽身离开吧,不知道到了没有,她总感觉枫华这里要出乱子,虽然一点凭据都没有,但是她还是觉得惊心。

这纯粹是一种第六感,这种多年的战斗经验积累下来的超强第六感已经在危难关头救过她很多次了。

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养好身体,解了毒,然后找到兄长,并劝说他马上回雪域。

雪域如今春暖花开,正是幽都对雪域用兵的大好时节。

一旦这边的和亲结束,想必幽都和枫华之间就要开战了,他们应该及早回去做准备。

浅遥寄近日的精神好了很多,一整日没见寒弑,她也没出门,这地方看似平静,但是她却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不过,一群女人躲在深宫之中争宠敌对让她觉得有些难堪,更何况她们还根本就找错了对象。

浅遥寄想要等晚上太医来的时候问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明后天就和寒弑告别离开这里,她希望找到兄长,然后和他一起离开。

晚上的时候医师却没来,只是派人送来了汤药,浅遥寄喝完药之后带着绕云出去散步,走到荷花池上的水阁的时候感觉有些累,就坐下来休息。

刚坐了一会突然听后面脚步声响起,她站起身来,只见远处环佩叮当,香气袭人,一众丫鬟侍婢簇拥着一个妙龄少女,一身花团锦簇,面色高傲的向这边走来。

那女子也看到了浅遥寄,初时没怎么在意,可是仔细看了两眼突然浑身一惊,少女眉头顿时皱起,随即冷哼一声,沉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就不能在这?”

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顿时响起,扶风寒弑大摇大摆的走进水阁,只身一人,少见的穿了一身金色的朝服,对着那名少女说道:

“还没进我的家门,就迫不及待管起我的家事来了?”

“我……”

“这个这个,本阁主记得,婚前见面似乎不太吉利,长韵君主,虽然我对你的思念是如江河湖海般奔腾不息,但是为了我枫华未来的运气,还请您先回宫歇息吧。”

幽都沈长韵面色发青,突然冷哼一声,带着人呼啦啦的就走了。

扶风寒弑看着她气冲冲的离去,突然叹了口气,委屈的说道:“无奈,政治婚姻,政治婚姻……”

浅遥寄转过头来,笑了笑说道:“呃,我是不,影响你和你未来妃子的感情了。”

“不喜欢这个长韵郡主,还不到十八岁,该大的地方不大,该有的地方没有,真不知道搞回来干什么,碰了都倒胃口。”

浅遥寄顿时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你可以等几年。”

“你不懂的。”扶风寒弑摇着头说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就是刚认识的那一段时间,过后就会慢慢消失,她如今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不能碰,等我能碰了的时候我又看腻了,你说可怎么办?”

浅遥寄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两情相悦就只能是皮相上的吸引吗?不见得吧。”

“你当然这么认为。”

扶风寒弑就贼兮兮的笑了起来,然后凑上前来说道:“实话实说,你这伤,是不是在幽都吃的亏?”

浅遥寄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扶风寒弑得意一笑,随即说道:“几日后就要大婚了,四方之地权贵现在陆续都到了,只有鬼族太子的牧流一迟迟没来,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牧流一在给我准备一份大礼。”

浅遥寄一愣:“什么大礼?”

“哈哈,”扶风寒弑哈哈一笑:“他花了大价钱雇了枫华境内最大的一伙佣兵,接连幽都上的马帮扫**了好几回,以后枫华和西域这条商路,算是彻底畅通了。”

浅遥寄顿时就愣住了,水阁八面临风,荷叶遮天蔽日,她的身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然后尴尬一笑,掩饰道:“是吗?”

“牧流一发火了,怒气冲天啊!”

扶风寒弑猫咪一样的眯着眼睛,坐在方木上笑吟吟的望着她,浅遥寄只觉得他的眼神很尖锐,好似要将一些她极力不愿意去想的挑破。

浅遥寄退后了两步,说道:“我先回去了。”

然后也不管扶风寒弑说什么,转身就回了阁楼。

浅遥寄走的很远了,还能感觉得到寒弑的目光好似尖针一般,几欲捅破她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