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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温软幽长(2 / 2)

“你!别伤害她。”

牧流一转过头去,只见浅遥寄的脸上明显带着几丝尴尬,他顿时了悟。

这房里的女奴是浅碧假扮的,那么地上的这位,想必就是城守为自己准备的正主了。

恍若顿悟后,牧流一看也没看地上的女人,回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转身回到浅碧身边,将衣服一把扔过去,嘴角轻轻牵起,淡淡说道:“碧儿,你出手还是这么狠啊!”

“别叫我碧儿!”浅遥寄也不脱里面湿漉漉的衣服,径直就将干净的外袍往身上套,语调冷冷的说道。

话音刚落,突然只听一声怒哼传来,牧流一霎时间好似猛虎一般,合身扑上,健硕的身体登时将浅遥寄紧紧的压在身下。

他双腿如铁钳般夹住她的两条长腿,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面色阴沉,语调阴狠的说道:“那叫你什么?浅遥寄?还是什么?浅碧?”

牧流一面色阴沉,双眼里好像有巨大的龙卷风暴在酝酿,他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声音沙哑一字一顿的说道:“怎么?”

浅遥寄冷冷的和牧流一对视,寒声说道:“放开我!”

“放开你?”牧流一冷笑一声:“想去哪?你来幽都是为了你那个将要大婚的老情人寒弑还是为了绕道去枫华?我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我们的碧儿还是个一笑倾城的红颜祸水?”

“牧流一,我警告你,放开我!”

“警告?”牧流一嘴角牵起,邪邪一笑,眼睛好似苍鹰般寒冷的眯起,沉声说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牧流一什么时候害怕过别人的警告?”

浅遥寄想也不想,五指成爪,猛的就向牧流一的脖颈间拿来!

牧流一动作也不慢,身子向后一仰,浅碧掐脖子的手一滑,就抓住牧流一的衣领,那衣服本就是松松一系,此刻竟是生生被扯开大半,露出大半片白暂的健硕胸膛。

他掐着浅碧下巴的手指登时下滑,滑过她白皙的脖颈和玲珑的锁骨,邪笑道:“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你费尽心机的接近我,莫不是要施展美人计吧?”

浅碧面色不变,眼睛却缓缓眯起,带着几丝恼怒的神色,霎时间抽出一条腿,向着牧流一的**就猛踢上来!动作迅捷,狠辣至极!

牧流一何等人物,此番正面交锋,怎会落入下风。

他双手一撑,整个人凌空一个后拱翻,再掉下来时浅碧的招式已经用老,他双手撑住身子,蓦然紧贴上来,又以一个和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伏在浅碧的身上,脸对着脸,鼻息可闻。

“哼!”

浅碧怒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怒色,双手一绞,一拳打在牧流一的肩膀上。

牧流一肩膀一沉,浑然卸力,身子往外一侧,浅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他打了个转。

他一把环抱住她的腰,猛然向里翻去,满床的锦缎被褥随着两人翻起,片刻之间就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的卷起来,好像一颗大粽子一样。

牧流一一手将浅遥寄的双手按住,一个剪刀腿再一次将她的腿死死的夹住。

浅碧大力挣扎,可是两人被被子卷起来,她越动被子卷的就越紧,再加上牧流一力气毕竟比她大。

片刻之后,浅碧就浑身无力的倒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见挣扎不过,她还仰起头来想要张嘴来咬他。

打斗下,浅碧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楚乔脸孔通红,两眼狠狠的盯着牧流一,胸脯气的上下起伏。

“还不认输吗?”

浅碧气极骂道:“混蛋!”

牧流一趴在浅碧的身上,听着她剧烈的喘息,快速的心跳,鼻息间嗅着她身上不断传来的阵阵幽香,面色突然变得缓和了起来,他得意一笑,缓缓说道:“还打不打了?”

浅碧抿紧嘴唇,这些年来,她已经很少在别人手上吃过亏,不服气下还有几丝说不上来的惊慌。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并且再也不要见到眼前这个男人。

“放开!”

“总说这一句话,烦吗?”

浅碧的衣衫下摆敞开,露出两条雪白的腿,牧流一的双腿紧紧的缠绕着她,肌肤相亲下,空气竟然顿时间微妙了起来。

浅碧狠狠的看着他,咬着银牙说道:“真想杀了你!”

牧流一哈哈一笑,眼神邪魅,嘴唇殷红,别样的**不羁,朗笑道:“不如来打两拳吧!”

“哼!”浅碧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逃也逃不掉,自己和他在身手上不过是半斤八两,自己也许在经验上稍胜一筹,但是长久斗下来体力怎么也赶不上一个男人。

更何况外面还围着他的大批护卫,浅碧的眼睛顿时发红,怒声说道:“杀了我吧!”

牧流一笑看着她:“你不是打不过我就想哭吧?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然而,紧张的气氛松弛下来,可是两人的姿势却极尽暧昧,这时,床了。

浅碧一愣,却见牧流一面色一变,登时松开她的手,拿起一片锦被,凌空一抛,就盖在了;就在他松开手的这一刻,浅碧冷喝一声,脚下一蹬,顿时好似泥鳅一般从被子里钻了出去,半跪在**就要跑下去!

牧流一顿时冷笑,笑意还没滑到眼底,一把跑出一方锦被,那锦被极薄,霎时间好似灵蛇一般缠住了浅碧的脚腕。

浅碧心下暗叫一声不好,紧随其后,牧流一蓦然发力回拽,她顿时倒下,和牧流一滚成一团。

只听一声巨响,大床轰隆一声,上面撑着无数纱帘和珠帘的床框就塌了下来,无数红色络纱和明亮的东珠齐齐掉落,将浅碧和牧流一两个人深深的掩埋在p;声音极大,外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侍从此时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全都去湖里捞玉佩了。

旁边年轻的侍从对着姓陈的护卫小心的问道:“陈大哥,里面,是什么声音啊?”

姓陈的护卫也是竖着耳朵在仔细的听着,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神秘兮兮的说道:“是床塌了吧。”

“床塌了?”年轻护卫暗暗乍舌:“这么激烈啊!”

牧流一被一堆丝绸团团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