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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冷眼旁观(2 / 2)

“别疯了吧!”浅遥寄一把拉住他,皱眉骂道:“我说了没事!”

牧思年眼眶通红,看那样子似乎就要哭出来了:“浅伯伯欺负你!”

“又没欺负你!”这话刚说完,浅遥寄就意识到自己这话有语病,她夺下男人手里的棍子说道:

“你怎么跟父君拼?你拿什么跟人家拼?你连我一个都打不过你怎么跟人家那么多手下打?人家是圣凌君啊!”

“那又怎么样?他应该讲理!!”

浅遥寄摇了摇头,深以为和这男人无法沟通,却觉得和牧思年探讨这样的问题毫无建设性,摇了摇头将棍子塞回他的手里,无力的挥手道:“你去跟他拼命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说罢,转身就往自己的舱室走去。

谁知刚拐了个弯,就见那个小丫鬟一个巴掌扇在沈惜灵的脸上,沈惜灵提着一桶水,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水全都洒在身上,狼狈不堪。

浅遥寄憋了一整天的火,早已气的七窍生烟,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丫头的衣领,唰唰唰三个耳光扇了上去,打的跋扈的小丫鬟眼冒金星鼻青脸肿。

“再敢欺负惜灵一次,我就宰了你!”

一脚将丫头踢倒在地,浅遥寄拉起沈惜灵,转身就往自己的室里走去,徒留身后一阵嗡嗡的议论之声。

回到房间,浅遥寄满心怒火,洗了一块脸巾给沈惜灵擦脸。

没有姑姑在,沈惜灵似乎很怕自己这个女扮男装武艺不凡很长时间没有相见并且被风传和圣凌君关系不凡的雪域女君。

只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却一个字也不敢吐出口。

浅遥寄赌气坐了半晌,才渐渐平息下来,她今天的脾气很坏,心情很不好,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过了。

或许是因为近段日子生活平静,没有那么多的担忧和勾心斗角,让她对此放松了警惕,从来没有考虑过若是自己想要离开会有什么阻力。

骤然间的失望之下,才会这样懊恼。

现在的情况很坏,坏到她也有些手足无措。

浅遥寄抬起眼梢看了眼对面的沈惜灵,内心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或许,自己应该不顾这里的一切,然后悄悄溜掉,马上赶回雪域。

这个念头像是一个疯狂的毒蛇一样,在她的心底嘶鸣着,**着,让她的手心都冒出汗来。

正在岸边,天也马上就黑了,浅遥寄不相信以她的能力,在完全熟悉的地形下会逃不出父君的看守。

可是浅遥寄转念又想到父君的手段,如果她真的逃离,长悦也许不会有大碍,但是阿年绝对难以幸免,想到这里,浅遥寄深吸一口气,将这念头又压了下去。

就算要走,浅遥寄也一定要找到机会,带着牧思年一同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浅遥寄乔一愣,打开房门,却陡然看到长家大小姐可怕的笑脸。

大小姐笑容满面的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托盘,笑眯眯的说道:“牧小兄弟,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一个人才,管家去世那么久了,长府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管家,我和他们商量过了,大家一致认为,这个位置,非你莫属了。”

说罢,一把拉下托盘上的红布,一把沉甸甸的钥匙和账簿顿时出现在眼前。

浅遥寄一愣,回头和更加目瞪口呆的锦廉对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我?”

“是啊,”大小姐带着一众下人,远远的后面甚至还有大姑爷等人的身影:“我们着实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胜任?你就不要推辞了。”

于是将托盘一下塞到浅遥寄的手里,大小姐笑道:“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

大小姐笑容灿烂,一时之间,灯火在她身后映照过来,竟有几分神圣的光芒。

突然传来一阵号子声,大小姐回身笑道:“是五妹回来了,我们去接五小姐吧。”

浅遥寄拿起托盘,正想推辞,只听一连串急促的叫喊声由远而近的喊道:“少主!大事不好啦!”

就在,大雨滂沱的幽都大道上,一辆八骑厚锦黄花梨马车正在主道上疯狂的奔跑着,楼兰的西域血马不时的将两旁的积雪踢向一旁,街边的小商小贩纷纷仓皇的四下退去。

不知情的人低声问着那些久在街面上行走的商贩,就见那打算趁着新年来临时买卖烟花发上一笔的秃头小商贩小心的望向那只能看见一溜白雪飞扬的马蹄的马车,低声说道:

“李家算是败了,,你看看他们家昔日里的威风,现在…..哼哼,这几天你没看见街上那些巡逻的?都是在抓乱党的,楼兰前阵子在北镜闹得厉害,哀牢山的主子,昭告天下却无人,现在回来了,这些人还有好日子过吗?”

路人一愣,问道:“那是不是要打仗了?楼兰军队攻打燕北吗?”

“谁知道!”那小贩呸了一声,吧嗒着嘴,缓缓说道:“依我看,楼兰也不是好惹的,说不准到头来谁先攻打谁呢?”

“要死了!”一声尖诧突然在旁边响起,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疾步踏上前来,尖声叫道:“在我家门前说这里,嫌自己脑袋长的多怎么的?!”

两个男人一脸陪着小心,收起身上带着的货物,连忙离去,等走的远了,还不忘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浓艳的女子,不屑的吐了口吐沫,恨声道:“臭娘们!”

随即扬长而去。

那女子身旁的一个红衣小髻的丫鬟脸色一怒,作势就要追上去,却不想被那女子一把拉住了胳膊。

小丫鬟一愣,恨声道:“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回去叫他们都过来,打断那两个杀千刀的的狗腿!”

“算了!”那女子抬起手来揉了揉太阳穴,一张脸孔涂满了浓烈的胭脂,显得有些媚俗。

可是细看之下,竟有几分难掩的丽色,想来若是不用这么厚的脂粉掩盖,会更加艳丽:“那边就要开始了,我们去看看,公主殿下对我有恩,当年我没能保下牧家的血脉,这一次就算拼的倾家**产,也一定要救下公主的家人。”

二人披上斗篷,小丫鬟打起一只竹伞,主仆二人渐渐消失在了漫天的大雨里,只留下的一串脚步,也渐渐被大雪掩埋。

这个冬天,格外的寒冷。

这一天,霜还城大雨倾盆,间中甚至还有巨大的冰雹随之砸下,城中的老人都说今年的雨下的有些蹊跷,往年这个时候可是桃花可是都开了的。

站在人群里的女人披着宽大的披风,头上只着竹伞,冷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