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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巧遇偷情(1 / 2)

牧思年一愣,回答道:“有人在船头拉帆,船尾好像没人。”

浅遥寄放下饭碗,披上外袍就往外面走,牧思年问道:“你干什么去?”浅遥寄放下饭碗,披上外袍就往外面走,牧思年问道:“你干什么去?”

“出去透透气。”

浅遥寄一边答应,一边走出了船舱,外面的空气很好,坐在船中央一处背光的角落,缓缓舒了口气,憋了一整天,总算出来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不知道雪域的雪是不是都开化了,雪域地处高原,气候独特,一年只分夏冬两季,夏天炎热,却只有不到五个月,其余的都是皑皑积雪的冬天,所以成为雪域也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兄长如何了,浅遥寄微微叹了口气,眼望着东南方的天空,却只见大片浓浓的漆黑。

当初兄长尚可以约束手下不当场斩杀那些穷奇派来的亡命之徒,就说明他没有性命之忧,而后来也一直没有雪域的追来的人。

也说明兄长事后没有伤到无法约束手下的地步,这些日子,更没有听到丝毫兄长动乱的消息,更说明兄长已经回到雪域,坐镇玄雪阁。

既是如此,兄长定会安好的等待自己回去。

浅遥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现在,她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安慰自己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在响起,浅遥寄感到一阵好奇,这么晚了,谁还会不睡觉在外面游**。

那人经过之时丝毫没有察觉暗处竟有一双眼睛在暗暗观望。

待那人经过,浅遥寄悄悄的跟在后面,只见那人身姿窈窕,穿着华丽,竟是一名女子,披散着头发,闪身就进了下层的货仓。

浅遥寄已经能够肯定,此人必不会是下层的奴仆,能够穿这样的丝绸,不是小姐也是上层的高级侍女,莫不是是上层的侍女下来**?

经过货仓,那女人一路疾行都没有停步,然而经过第吴个货仓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揽住女子的纤腰。

那女子惊呼一声,就被人拉了进去。

随后,第五个货仓里登时传出女子的娇呼声和肢体摩擦的沙沙声。

浅遥寄暗道一声不会这么巧吧,难道真的是人下来**,那自己这样听墙角可就有够无聊的了。

不过,就在她刚想转身离去,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将她的脚步死死的钉在地上。

“想死我了,宝贝!”

那男人沙哑的声音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一边叫着一边不断的在女人身上亲吻着,隔着厚厚的门板也传出了清晰地吸允声。

“他…..还没睡…..没睡嘛……”

浅遥寄大吃一惊,因为此刻在这肮脏的货仓里翻云覆雨的,正是长府的大姑爷和四小姐!

就在这时,里面又传来那大姑爷的低喘声:“怎么解不开?”

“是从…要从nbsp;大姑爷嘿嘿一笑,说道:“哪个;“啊!”那四小姐叫一声,险些已经承受不住了,声音好像一条发腻的蛇,娇喘嘘嘘的叫道:“不要……人家……”

很快,只听那大姑爷闷哼一声,显然已经扑了上去,很快,嘶声力竭的叫声顿时传出,极尽挑逗之能事。

浅遥寄毕竟已经很多年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了,一时间面红耳赤,连把着门板的手指都通红一片。

就在离开时,忽听四小姐叫声里几乎带了哭腔,娇声叫道:“你真好。”

“好吗?”大姑爷一边有节奏的运动一边恶狠狠地问道:“比你那位如何?”

“哪能……哪能跟你比…..”

“那……比你那个残废弟弟呢?”

四小姐一边喘息一边回答道:“我…我怎么知道,你该…你该去问五妹……”

楚浅遥寄一听,只觉心脏突然砰的一声狠狠的跳动了起来,猛地睁大眼睛,几乎忘记了应该离去。

就在此时,只听男人畅快的闷哼一声,里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有穿衣服的声音传出,四小姐说道:“我该回去了,再迟疑会惹他起疑心的。”

那大姑爷冷哼一声,似乎一把抱住四小姐,四小姐惊呼一声,就听大姑爷说道:“你不是说我比他好,干嘛还这样火急火燎的回去?”

四小姐轻笑一声,说道:“不回去?莫不成就和你这样躲在货仓里吗?”

“哼,”大姑爷冷声说道:“等着,我早晚要将长府牢牢掌握在手中,到时候我看你还敢往谁的**爬?”

“等你有那个本事的时候再说吧。”四小姐说道:“我家的这个弟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别看他是个残废又不爱说话,这心里,可比谁都清楚明白。”

“也是白费,一切就会掌握在我的手中。”说到这,大姑爷邪笑一声,说道:“到时就乖乖的跟着我,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上榻你不能穿衣,我让你……”

“得了吧,”四小姐冷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早就盯在五妹身上了,真有那一天你还能记得我?”

“这怎么能跟你比?”大姑爷邪笑道:“她浑身轻飘飘的,哪有你这么丰满诱人,珠圆玉润……”

就在此时,四小姐的娇喘声又再响起,浅遥寄眉头紧锁,知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于是转身悄悄的走了出去。

不过任何世家都会有这种龌龊的事情,浅遥寄并不觉得有何奇怪,以大姑爷和那四小姐的人品,做出再龌龊的事来她都觉得能够接受。

可是从他们的话里似乎连长御和五小姐也关系暧昧,这就有些难以理解了,细想唯一听到的一次他们的谈话,的确有些不同寻常,莫不成这对兄妹真的有苟且之事?

想这些东西干什么,浅遥寄摇了摇头,反正后天就走了,现在多想这些也没有意义。

她往自己的船舱走去,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细小的声音传来,浅遥寄的耳朵何其敏锐,她顿时回过身去。

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她迅速的跑过去,却一个人也没有。

浅遥寄缓缓皱起眉来,难道是看错了,没理由对方行动这样快啊。

她摇了摇头,这时,正好一只海鸟飞过上空,斜斜而去,翅膀在黑夜里掠过,在地上晃过一个大大的黑色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