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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狡辩呈现(2 / 2)

四小姐趁机接话:“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张扬跋扈的奴才。”

长英说道:“你无话可说,我就当是你词穷理亏,今次可不会那么便宜就放过你了。”

浅遥寄刚想还嘴,大不了就被赶出去,她丝毫不担心会得罪眼前的这群权贵。

可是还没开口,站在身边的小小姐长悦突然大声叫道:“爹爹,你怎么可以胡乱定罪,还有你,怎么可以不为自己辩白呢?”

浅遥寄一愣,转过头去,只见长悦急的脸孔通红,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好像要拧出水来

四小姐闻言眉梢一挑,嘴角一撇,冷冷笑道:“小妹真是菩萨心肠啊,对一个下等的奴仆也这样关怀,难怪当年小姨娘会跟着一名私塾先生叛逃出府呢,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长悦闻言眼睛顿时一红,声音发颤的指着四小姐,气的结结巴巴,却仍旧不知悔改:“这个小白脸出手阴毒,趁我们都在睡觉加以偷袭,手段卑鄙的很啊。”

大小姐眉心皱起,对着长悦沉声呵斥道:“长悦闭嘴,一个大家小姐,跟一个奴才眉来眼去,不知羞耻吗?”

“大小姐这般护短,就不算跟奴才眉来眼去吗?”

“你说什么?”

浅遥寄冷冷一笑,见长悦眼泪含在眼圈里,波光盈盈的向她望来,竟然变态般的生出几分正义之感,朗然上前一步,淡笑着说道:“我说什么,自然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

“我只是小小奴才一个,很多事情都犯不着开口,奈何有人屡屡挑衅,船主,您知道我为什么和那些人打架吗?”

长英眉头轻轻皱起,说道:“为什么?”

浅遥寄神秘兮兮的上前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因为我知道是谁杀了你们家老管家。”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长英沉声说道:“你之前在船上不是说自己看错乱说的吗?”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我怎么敢乱说?”浅遥寄故作诚恳的表情,缓缓说道:“那管家眼睑带血,眼眶乌青,表情狰狞,手腕上有明显淤痕,这样明显的伤势,众位还好意思说他老人家是寿终正寝,哎,难为他为长府出力一生,到死都是这么个凄凉下场,真是令人唏嘘啊。”

众人闻言顿时一怒,长英强忍住心下怒意,厉声说道:“那你白日是为何不说,此时管家已经炼化,自是随便你胡说污蔑!”

“是不是污蔑,只是杀人者心中有数,我当时不说,不过是为了事后从杀人者那里讹诈一些银两,不然我好好的都离开了府上,大路那么多条,为何会被四小姐碰上?”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一愣,眼神发呆,脸孔腾地就变得通红,其他下人们也是窃窃私语,没料到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竟然还这般大言不惭的说出口。

浅遥寄摇头晃脑的说道:“当天半夜,我曾出去找东西吃,这一点,膳房的老哥可以为我作证。”

老实巴交的男人磕磕巴巴的证实道:“那天晚上,这位小哥的确出来过,还是我亲手给他的饭菜。”

“我回去的路上,听到管家房间有响动,我奇怪之下,就特意走过去看看。谁知还没走到房门口,陈双就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我似乎很惊慌,我问他这么晚在这干什么,他还骗我说有人找他有事,我当时也没怀疑,直到第二天,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是被管家叫去的,他根本就是杀死管家的罪魁祸首!”

浅遥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手指着为首的大汉,李荣厉声说道。

李荣顿时大惊,连忙辩解道:“你血口喷人!长主,大小姐,二小姐,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敢谋害管家啊!这小子满口胡言,胡说八道,请主人们替小的做主!”

长英面色阴沉,沉声说道:“你说是李荣杀死了管家,可有证据?”

浅遥寄无辜的双手一摊:“原本是有的,可惜现在没了。”

“那到底是又还是没有?”

“因为我确定是李荣杀死管家,就多加留神的注意了一眼,见管家的指甲缝里有大片的血皮,这证明管家死前在挣扎中一定将杀人者抓伤,只要李荣脱下上身的衣服,看看有没有伤痕,就知道是不是杀人的凶手了。”

李荣闻言顿时慌了,一把撕开衣袖,只见手臂上血印淋淋,还在往下流着血,男人惊慌失措的叫道:“这道伤痕是你刚刚抓的,还是流着血,是新伤!你不要诬陷我!”

“哦!”浅遥寄恍然大悟般大叫出声:“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难怪我找你要钱的时候你让我今天早上到下船找你们呢。”

“什么时候管我要钱了?”

“你还不承认,昨天晚上我在船上碰见你,说只要你肯给我一笔钱,我三日后就会离开长府,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也不说出来。你当时满口答应,还叫我第二天早上到下仓去取钱,李大哥年纪轻轻,记性不会这么差吧。”

李荣顿时冷喝一声,怒道:“你胡说八道!我让丫鬟叫你到下仓就是为了埋伏人手修理你一顿,哪里跟什么钱财有关,长主不信可以去问那丫鬟!”

此语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整齐的一溜吸气声,长英的眼神黑的几乎能淌出墨水来。

浅遥寄狡诈的嘿嘿一笑,轻松的说道:“李大哥,你不是说是我自己去的下船,趁你们还没起床的时候偷袭你们吗?怎么,自己编的谎话太多,这么快就给忘了?”

李荣茫然四顾,见长英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顿时绝望,狠狠的转过头来怒视浅遥寄大声叫道:“竟敢诈我!我杀了你!”

谁知还没跑两步,就被一旁彪悍的大汉擒住。

“将他带下去吧,三日后船靠岸,直接逐出去。”

长英的声音很是平静,他靠坐在轮椅上,接过身后一名小童手里的温热方巾,擦了把手,然后抬起头来,语调清淡的说道:“所有参与过打架闹事的仆役罚三个月的月钱,奴隶罚三十鞭子,这事就这么了了。”

“那他也该罚,”四小姐突然站起身来,指着浅遥寄大声说道:“他也是参与闹事的!”

“大姐,听说过有人惩办偷东西的小偷,却从未听说有连丢东西的失主一起惩办的道理,几十多个人围攻一个人,暗暗埋伏,伺机偷袭,却还人人挂彩,还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