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忧埋头在她项间,竟连鼻息都是冷的。薄唇擦过她的锁骨,身体微微泛起酥麻。却未她他回神,只觉得颈间一阵剧痛。
冰凉的**顺着胸前滑下,空气里的波**平复了,却隐隐散发出一阵血香。
浅碧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
牧思忧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血液,如此温润,胜过世上任何的玉液琼浆,她还是受不住浅碧血液的**。
那血里也有她的血,想到这身体的温度慢慢升高。
紧紧抱住浅碧,将她更拉近自己一些。
浅碧微微仰着头,体会着血液从身体中迅速流逝,脑中一片空白晕眩。
牧思忧大口大口吞咽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浅碧在怀中逐渐无力,似乎是失血过多快晕过去。
牧思忧总算是抬起头来,唇边发际沾满了血,灰色的眼眸空洞却又满足,那样的魅惑叫浅碧刹那间有些失了心神。
手指轻抚伤口,血瞬间止住,只留了两个小小的牙印。
仍是觉得不满足,又俯上前去,舌尖顺着血液的痕迹,缓缓向下舔过她胸前,只留下一道湿滑的凉意。
浅碧猛的颤抖,感觉四肢的束缚突然被解开,脚一软,头晕眼花的向前栽去。
牧思忧稳稳的抱住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微微皱了皱眉头,度了些灵力给她,放在**,盖好被子。
醒来的时候牧思忧正坐在床前看着她,眼神纷繁复杂。
浅碧长叹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你饿了么?想吃东西了么?”
牧思忧手中瞬间多了一碗热腾腾的槿花露,慢慢扶她坐起来。
想说点什么,却又发现两人之间早已言尽,根本无话可讲,只能默默的喂着她喝。
浅碧已经逐渐习惯思忧的喜怒无常,可是低头尝一口槿花露,入喉皆是苦涩与酸楚,还是难免物是人非,山长水阔。
牧思忧见她身子轻颤,手拂过她额头。
知她身体本已极其虚弱,又失了那么多血,现在一定十分难受。
想了一下要不要让她恢复灵力,却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突然门外牧千川道:“女帝,三百余名沈氏,扶风子弟和雪域弟子夜闯槿花殿想要救人,现已全部俘获,请问如何处置。”
牧思忧眉头微挑,可以自己处理却偏偏要来禀报,分明是故意说给浅碧听,他又在搞什么?
若是平常,牧思忧只会不耐烦的交代他自己拿主意。这次却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字:“杀。”
浅碧猛的握住牧思忧拿勺子的手腕,低沉着声音道:“不可以,阿忧你,不要再杀人了。”
明明只能恳求,说出来却如同命令一样。
牧思忧冷笑,虽然能力不及往日,气势却丝毫未减,浅碧果然还是那个浅碧,就算你将她拽入泥潭,她就是可以一尘不染,就像碧云天的莲花一般。
心头似乎有一丝恼怒,又似乎有一丝不甘。
突然就笑了出来,却叫浅碧有些后背发寒。
牧思忧空灵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怎么?只要你心甘情愿陪我睡一晚,我就放一个人,如何?”
突然,四下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浅碧严肃的看着牧思忧,似乎想知道阿忧是不是在开玩笑。
牧思忧面带笑容,笑意却未深入眼底,看上去实在太假,她什么时候也学得牧千川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要再杀人了。”浅碧说道。
牧思忧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若不是知道浅碧的为人,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牧思忧或许真的会误以为她是奉命来色诱自己的。
“不要想太多,我说过一晚放一个人。”
牧千川在门外坏笑,这两个人各怀心思,暗潮汹涌,免不了一番明争暗斗。
或许在牧思忧短暂的生命里,除了等待牧思年的苏醒,总得给自己找个事做。
“你……”
牧思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