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脱力地往下滑倒。
沈云默慌忙抱住他，不让他倒下去。喉咙里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只知道死死抱紧他。
他是光曦，是我的副将，是天底下他与最默契的人。
他不会倒下去的，永远都不会。
光曦抱紧沈云默粗喘着，每次张嘴，就有更多的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浸透了云默的衣衫，渗进了云默的皮肉骨骼里。
他却恍如未觉般低喃说话：“不是我，不是的，云哥哥。”
“四郎……”沈云默痛苦哀嚎道。
“殿下”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沈云默的脸庞，
“从今以后，你是仍是最令人瞩目幽都第一将军，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就是你一直找寻的四郎，从今以后，你沈云默与我再无关系，可好，还有那一箭是我所射的。”
“不，我不要……”
“云哥哥，听话，四郎疼。”扶风光曦的声音越来越弱。
“四郎，四郎……”沈云默哭喊着，用手去擦光曦呕出的鲜血。一个人，怎么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
光曦就像从前一样，温柔地看着沈云默，“云哥哥还怪四郎吗？”
沈云默拼命摇头。
光曦笑，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触碰到沈云默的额头。做着他们小时候经常干的事情。
“笨云哥哥……，真笨。”
眼前，沈云默光影碎裂。
仿佛又看见那片漫天火场中，一人牵起他的手，柔声问道：“你叫什么？”
“沈云默。”小云默对上小光曦琉璃般的眼睛，“你……”
“你该叫我什么？”小光曦打断，眼眸一弯，眼角好看的往上微翘着。
小云默愣愣地回答：“不知道……”
小光曦屈指在小云默额上敲了一记，板着脸责备般地说：“笨，连四郎都不会叫。”
四郎……
“云哥哥，我想用我满身鲜血，保你一世在枫华安宁。”
“不要再说了，四郎，这次云哥哥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不要睡”
沈云默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但一瞬间涌现来的事情让他猝不及防。
光曦看了努力睁开眼，看着沈云默满眼泪水的样子，挤出一丝笑意着说道。
“四郎不睡，四郎会乖乖的，云哥哥说话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