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生更施加灵力,皮肤腐烂程度已经蔓延到手部,那女子更是痛苦的哀嚎。
“你会遭报应的,沈浮生,区区娼妓之子就算,我儿子还活着,血液流淌的血也会比你的高贵”
那女子想拼命施加灵力住自己的性命。
沈浮生听了更是红了眼,果然不出一会儿那女子便灰飞烟灭。远处传来一阵掌声。
“不错不错,看了穷奇之力果真非同小可,就连号称幽都第一刺客的晁雨静也难逃情追之手,浮生殿下果然还是不改心狠手辣的作风。”
光曦出现在他身旁,用手拨弄着黑子吃掉白子。
“比起你,我还是自愧不如。”沈浮生道。
绮梦湖,桃花树上,浅碧举着大酒壶对饮。
“果真是好酒,不过对比雪域的青梅醉还是差多了。”她脸上透着红,像是喝了许多。
突然,一名男子出现于树下,而浅碧刚好因为被树上的毛毛虫惊吓到,一时恍惚了神,刚要掉下去,便被那男子接住了,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浅笑,原来是她。
青螺眉黛长,一身碧绿纱裙,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云凤纹鬂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看着眼前的男子,立刻收敛裙摆莲步轻移。很是不好意思。
“你不记得我了,那日在临安桥。”那男子对她说道。
那男子乌发束着鹅黄色丝带,一身雪红绸缎。腰间束一条红色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黑色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浅碧摇了摇头,鼓弄着让自己清醒些。
“好一位俊郎少年,可我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浅碧甚是疑惑,也许是嘴酒的缘故,浅碧盯着他的脸误认为是牧思忧(额,本来浅碧是想叫牧思忧陪她一道喝酒的,但是因为上次的调侃事件后,思忧就没理过她,还被她赶出卧室。)
“可恶,牧思忧,从小到大就没人敢嫌弃我,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浅碧敲打着他的胸口说道,不一会便倒在他胸膛上。
“我叫寒弑,不是牧思忧,姑娘你这是喝醉了。”
寒弑很是无奈的说道,于是便化些许清醒咒施于她身上。果然她逐渐清醒了起来,看到眼前的状况感觉十分尴尬。
浅碧吓得三魂不见四魄的样子,赶忙推开他,头低下去,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