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不坐在我前面，我真有点不习惯了。”
湛宇哲似乎不再计较沐菀选择文科的事情了，隔着屏幕看不见对方的脸，只通过这间隔两秒的文字来打探彼此的神情和语气。
沐菀开始习惯每天睡前翻开手机和湛宇哲说着一天的生活，遇到糟心的事情，湛宇哲就帮她一起骂，委屈的事情，沐菀也决心不会再流泪。
“陈沐菀，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为你难过。”
她开始试着抛开从哪一个清晨都不再重要，今天的风被谁所支配也不再重要，只要明白，深情最后只会从双手中滑落。
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湛宇哲如往日一样去空旷夜色包围的操场中间抽烟，只是他一惊，沐菀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了，是啊，似乎只有沐菀知道这一时刻的湛宇哲，会去那里。
“喏，给你。”
沐菀把奶茶递给湛宇哲，九月的温度浸润着他孤独的气息，鼻尖有点红，沐菀看到他低垂的眼眸渐渐抬起，只想寻找他朝向夜空的双瞳的核心，就像慰藉心灵的钥匙。
湛宇哲笑了，
“咦？怎么想起来给我买奶茶了？”
他笑得时候，宛若朝日出升，那光芒照亮了沐菀灰冷的心，手搭在湛宇哲伸着懒腰的肩膀上，头顶是浩渺的宇宙。
“你不是埋怨我从来没给你买过奶茶么？现在满意了吧？”
沐菀噘着嘴转过身，可是一股莫名的冲动漫溢着，有湛宇哲站在身后的时间，竟然层层叠加般的安稳和舒心。
湛宇哲看出来真的有些出乎意料的开心，他抿了口奶茶，
“什么啊，都不烫了。”
沐菀伸出手要打他，被他用力的手掌抓住了，两个人的面影在月光中缓缓的单向流淌在视网膜里，许久未见的两人，竟连平时互怼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