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愿意呢?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卑微的乞求,实则只是没有选择的绝对服从罢了,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呢?
为什么要这样问呢?从前她只跟着江逸的步伐团团转,如今的湛宇哲,更加地强硬。
沐菀还是出门了,这是个没有韩穆、楚甜、和江逸的新年夜,没有祈福未来的孔明灯,没有硕大的广告荧幕,没有山顶的日落,和江逸的那双眼睛。
湛宇哲穿着黑色的三叶草及脚踝的长款羽绒服,在已经关门营业的台球室门口独自站立发呆,虽然相距很远,可是路灯下的身影,是任何人都无法读懂的落魄。
“你确定要一直站在这里吗?”
新年的夜晚冷得透彻,沐菀裹紧瘦弱的自己瑟瑟发抖,她抬起头看着灯光余晕中的湛宇哲的侧脸,试探性地问他。
怎么回事啊,那天都已经说出了不再往来地诀别的话,现在竟然已经在新年的深夜里,跟着他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
台球室关门,让他们无路可去,连湛宇哲想打一场一人的桌球都是奢望。
“你很喜欢玩桌球么?”
“恩,小时候就开始学了,桌球能让我冷静下来。”
湛宇哲看陈沐菀已经冻得脸蛋发紫,他只好想出最后一个点子,
“走,我带你去一个暖和的地方。”
他们绕过市中心最繁华的时代广场,到了一家坐标于商业圈中心的娱乐会所。
炫彩浮华的灯光幌着视网膜有点痛,
“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