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你……因为感情受了伤。”
“是的，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不过那时候太单纯了，现在我早就看得明白了。”
沐菀忽然记起黄菁菁，对爱的痴情和忠贞。
她不知道黄菁菁和湛宇哲是否是同样的心情，也不知道黄菁菁会不会就此放弃爱情，但是此时，她只想把湛宇哲从失落边缘解救回来。
“那你还相信爱情吗？”
沐菀笨拙地掩饰着自己的关心，但是她擅长这纤细的感情，从喜欢江逸的光阴里，挖掘内心的体贴与柔和。
“不相信了，和她分手的那天开始，我就不相信了。”
湛宇哲轻蔑地瞥了一眼台球桌，沐菀发现他的眼角是如朝露般清澈的潮湿。
“不要啊，为什么？”
沐菀不甘心湛宇哲的堕落，试图以自己微小的力量营救，可是湛宇哲根本听不下去，
“陈沐菀，等你以后就明白了，爱情的虚妄。”
湛宇哲站起身，再次朝桌球台走去，沐菀看着迷幻光线下的湛宇哲的背影，无数个旧人的光影重叠开来。
黄菁菁的嫉恨，钱以鹭的决绝，孟晓雯的愤懑……我们的三年难道都是虚妄？
楚甜那么喜欢韩穆，追随韩穆，难道都会在爱情的帷幕之后，逐渐隐蔽甚至消失？
我和江逸……我和江逸的相逢，会不会终究一天变成漠然。
戴语嫣终于回来了，眼前的沐菀像失了魂一样发着呆，刚才还炯炯有神的双眼，此时已封锁，只剩混沌的迷雾盘旋。
“戴语嫣，我们回去吧，我现在的心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