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都行,我一想到未来没有你,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开心着的钱以鹭,笑容逐渐凝固了,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这么痛快的答应张溧,
张溧的请求多么诱人,那正是钱以鹭渴望的未来,可是她就是开不了口。
钱以鹭没有应声,仿佛已经给予了某种答案。
张溧听见自己的后背,是剧烈破碎的声音,一块一块的,和钱以鹭保持沉默的表情模糊在一起。
太阳光更加刺眼强烈,烤在眼皮上有很重的不适感,钱以鹭转过头,嘴角微笑,心在滴血。
张溧的心漾满了膨胀的辣汁,肺腑之间烧得火辣辣的疼,他知道这是因为他难过。
“张溧,那个,谢谢你的礼物,我们的是,让我再想想吧。”
大年三十前一天的早上,张溧还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
“喂,哪位啊?”
“张溧,是我。”
张溧揉了揉眼睛,立马从温暖的被窝里跳出来,兴奋极了,他没想到新年将至,竟然能听到以鹭的问候,
“以鹭,新年快乐呀!你怎么会打来,是想和我一起过年吗?”
电话的那头有听不清的磨叽声,仔细听是微微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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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溧,新年好,那个我想和你说件事……”
张溧捏紧电话,在手心里如此沉重
“我想了很久,对不起张溧,我们还是……
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