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么?”
江逸手有些酸了,把包还给沐菀,
“你在找什么找了半天?”
“啊?我……我带了药准备抹的,我被蚊子叮了。”
江逸无奈,“前面就有药房,没带就去那买吧!”
沐菀收起包,紧紧跟在江逸高大的身后,就算前面的道路再漆黑,她也不害怕。
这种充满体腔的安全感,只有无限靠近江逸的时候,才会一下子涌上来。
“喏,进去看看。”
笨拙的沐菀还在每个货架地寻找,江逸实在等不下去,
“这里有抹蚊虫叮咬的药吗?”
店员很快就把药膏递到了江逸手中,江逸轻声地呼唤,
“别找了,我都拿到了。”
沐菀感到很不好意思,从后面的货架绕出来,小碎步般地跑向江逸。
她始终是她的步履,是她的方向。江逸站在远处,对,一直站在那里。
陈沐菀不会再为路过的其他景物所动,她的眼中只有江逸。
向他的方向奔跑着,追赶着,喘着气也要跑向那里。
江逸看着沐菀脸蛋红扑扑地向他跑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躲避不了她的眼神。
他对她的凝视在药房的白炽灯下清晰可见,双眸里是无法言说的闪烁。
沐菀踏在光洁的地板上的脚步声,在江逸的耳廓边不断轰鸣。
时间静止了一样,就连手臂上残留的燥热,也似乎被毛孔拒之门外。
从江逸手中的接过药膏,视线却还是停留在彼此的眼神里。
好近啊,从前都只有匆匆扫过江逸的鼻梁和锁骨,这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江逸的眼眸。
此时此刻,他的瞳孔里,他的视网膜里。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