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进客厅便见乔镇疆、乔镇域等人与安妙音闹得脸红脖子粗;
乔镇滔、乔镇寸拿着菜刀,要砍凌初七。
却因安妙音站在凌初七的前面,二人手持菜刀,看似凶神恶煞却是不敢真砍。
“安妙音,婚约已经退了,你带着姘头过来是几个意思,让我乔家丢脸吗?”
乔小翠看见乔镇国、徐玉书、乔飞进进屋,本来要奚落凌初七的,却临时变卦,那壶不开提那壶。
乔镇国看在眼里,却是心里犯嘀咕。
早些时候,乔飞宇的这个亲姑姑对退婚一事的现表,可不如现在这般激动。
可是乔飞宇却不如父亲那般老练。
眼见安妙音带着凌初七登门,顿觉在长辈和徐玉书面前没面子,霎时怒上心头,冲上前,扬手要打安妙音的耳光。
怎料,安妙音率先出手,抬手一个耳光,打得乔飞宇原地转了三圈。
“是你亲手将我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现在我已是他的人了,先婚后爱,感觉挺好。他又是觉醒者,还能文能武,所以专程带他过来谢谢你,牵的这根红线,你怎么好意思向我发火?”
安妙音神色冷漠,言语如刀,刀刀戳在乔飞宇的肺管上。
这般说法,不仅填补了自己和凌初七相识的过程,还结结实实让乔飞宇颜面扫地。
乔飞宇煞时语塞,吱吱唔唔一阵,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叫他怎么说呢!
戴显龙献计,药倒安妙音,让他那啥!
他也不敢说啊!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中又蕴含几分火药味。
乔家人除了乔镇国这个主人以外,个个怒形于色,却是没有一口敢言语。
徐玉书由始至终就是默默看戏。
当然,最尴尬、丢脸的莫过于乔飞宇。
按照往常的习惯,他会一走了之,可是徐玉书告诉他,有好戏。
所以他忍着!
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来我家做什么?”
乔飞宇脸红脖子粗,凶神恶煞质问。
“小七去一品香消遣,专程过来问问,他有没有欠债!我安妙音的丈夫在外欠债,说出去也不好听。”
安妙音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是先前那般回答。
乔飞宇乍一听,仿佛看见了报复安妙音的机会,立刻就要给一品那边打电话,却被乔镇国及时阻止。
愚不可及!
愚不可及啊!
乔镇国心里叨叨不停。
尽管一品香由乔家控制,在整个华中是公开的密秘,可是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儿子这般做法,无疑是自毁屏障。
可是乔镇国却突发奇想,欲将一应血亲强行拉进股份切割这个泥潭。
本来他是不想这样做的。
可是这些血亲太过分了!
一边享受着一品香带来的巨大利益,一边又拆台。
世上哪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好事。
念及至此,乔镇国一本正经说道:
“安总,凌先生没有欠债,反倒是一品香欠了凌先生巨额合理利益,我和凌先生已经谈好了,正在和血亲商量如何划分。”
合理利益。
这句话用得相当巧妙!
毕竟在华夏,任何时候巨额赌博都是犯法的。
正在和血亲商量,无疑是将乔镇域等人架到了火上,也间接保全了自己的利益!
谁都知道泰安有钱,银行帐户随时都躺着上千亿的流动资金。
“既然是这样,切割吧!记住加上我的名字,这是婚内财产。”
安妙音轻描淡写说道。
可是这番话,却透露出两个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