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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1 / 2)

后来,静寒回了符剔山。

千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沉积于心底的千年恩怨终是释怀,如释重负般,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千君二人回到浮玉山,已是傍晚。

偌大的卧房之中,黑漆漆一片。

桌上的蜡烛不曾点亮,微冷的细风灌入客堂里面。

几节台阶处,夜棋一袭黑裙着身,她面无表情,手执酒壶。

她与千君的人生都太过于悲痛,她自己还傻傻的想要去拼死救出困在符剔山中的江疑,负心之人不可饶恕,刻骨之痛深入骨髓。

是夜,是千年前的一个深夜。

雾气缭绕于符剔山的边缘,高耸入云的山脉,湍流不息的河水映着一弯弦月,平静的河面泛起水光粼粼。

夜幕中,一浑身是血的女子狂奔而来,她不停地回头望着,身后追着她的人似乎没有再跟过来了。

蓦然,万分寂静的河畔响起“咚”地一声,她连人带剑一块瘫倒在地上,腹部之处让人狠厉地捅了一刀。她整个人疼得四肢都在发抖,潮湿的泥土散发着青草的味道,遂白嫩带血的手猛然按在泥地上,用力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奈何河畔旁的岸总是湿润的,她摔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能爬起来。

良久,在她认为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左手边的密林里忽然走出一位青衣男子,他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玉笛,三千青丝零零散散束于身后,他眸似星河,熠熠生辉。

“我叫江疑,你需要帮助吗?”他淡淡开口,走到她旁边,缓慢蹲下。

女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努力颔首。

遂然,江疑自掌心渡起一层浅金的光,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腹部的伤口疼痛逐渐消失。不久,她因为失血过多,昏厥过去。

见状,江疑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心里暗想着:我只是出来转一转,没想到竟让我撞见这种事情,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嗖!”一记飞镖自他眼前划过,极为致命的一击。

江疑犀利的目光转瞬投向身后,方才追杀这位的女子的人并未离去,只是想趁她彻底昏迷以后好方便带走。

他将玉笛收起,掌心顷刻化作出一把雪色的利剑,上面泛着月色的光芒,剑刃尤为锋利。

“你小小的一只水妖,竟然也敢在我符剔山的地盘放肆?”

那只水妖长相可怖,面目狰狞。

他浑身挠了几下,又变出几只飞镖丢了过来。

江疑抬手一挡,飞镖尽数散落。

那水妖貌似不会讲话,但是见他不怎么好惹,连忙跑回了水里。

他凝起浅金的光束,化为一把利剑,继而快速扎进河水之中,且准确无误地刺到水妖的胸膛处。

他嗓音空灵,回**于此间:“往后你若再出来伤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落下,江疑一手托起奄奄一息的女子往符剔山中飞去。

那时的他只不过是符剔山的一位小小的山神。

江疑把她带到自己居住的竹楼里面,还拿了一些绷布搁置于床榻边上,她醒以后也方便包扎。

未几,他走到客堂中,坐于软垫之上,双手交叉平放在桌上,脑袋轻轻压上去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