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着,散发着热气的沐浴间中,饶凛修还是把眼一闭,把腰间的束带给缓缓拆开,冬日里穿得多,里面还裹了一件上杉,细长的指一下下解开她胸前一排口子,最后仅仅留下里衣。
饶凛修抱起她软软的身体,缓缓把简傲放进水桶里面,双手提住她的双肩,以免沉下去。她毫无意识地将头靠在木桶边缘,饶凛修怕那处会很摁,于是松开一只手探到她脑袋p;就这样,简傲在热水里泡了近一个时辰,才逐渐缓过来。然而睁开双眼的那一瞬,满目震惊。
她连忙把上半身压进水里,惺忪的眼睛来不及看清雾气后面的人,就连忙说:“你你你!!”
她本是想让那人出去,不曾想水雾之下竟是饶凛修。
他微微挑眉,目光流转于她面容之上。
“你不必惊讶,从你进军营那日起,我就知道你是女的,不过我可以帮你保密。”饶凛修借此捏住她的小尾巴,往后可算有理由来欺负她了。
简傲摸着自己未曾动过的里衣,歇了口气。
但是又听到他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眼睛不由得睁圆。
“你在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紧张到有点语无伦次。
饶凛修见她不肯相信,只能把脖颈后面的黑发撩起,然后背对着她。简傲揉了揉眼,在看见那枚胎记以后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她直接从手中站了起来,湿漉漉的衣服紧紧粘在身上。
简傲不敢相信地指着那枚胎记说到:“你!你就是儿时的那个小男孩?”往日的记忆如流水般闪过,她一下从木桶中迈出去,长发湿乎乎黏在她耳旁。
饶凛修唇角微扬,似是默认。
“可是……可是你当年不是不肯跟我离开嘛,但是你怎么又在芙蓉城做了副将?”当年小简傲打算带他一起离开,然而他并不想。
眼前的男人面对她的质问,一言不发。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搂住,瞬间他的衣裳也湿了大片。
“傻简傲!没想到过了十年你就认不出我来了!”饶凛修满心欢喜地抱着她,用行动向她诉说着十年间冗长的思念。
饶凛修虽然没回答她的问,简傲还是抱住他,毕竟眼下相逢才是最为重要。
换好衣服回到卧房以后,他已经躺在**睡着了。
简傲本想吹熄蜡烛睡觉,不料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小简傲,要一起吗?”他像个风流公子一般侧着拄着脑袋,盛情邀约。
她被吓得后退两步,眼里全是慌乱,她尽量笑着说:“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你是上级,我们怎么能一起睡呢!是吧!”
饶凛修好笑的看着她,遂复又躺下。
他声音沉沉到:“睡吧,我逗你的。”
随后,简傲吹灭蜡烛,快速跑上床。
漆黑的卧房里响起平稳的呼吸声,他微微转过身来,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看着她睡得很熟。
“好久不见了,简傲。”他闭上双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