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瓶子里装的是沉衡的妖血,凡是沾染上会丧失短暂的意识。好在我师傅提前准备了药,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而且看来,这个沉衡比我们想象中更加难以对付。”陈宴之一番话说得他似懂非懂,反正现在就是赶紧先离开。
顾长渊背上晕过去的花犯,准备先行离开这里,奈何为时已晚。
沉衡与陆挽宸姗姗来迟,他们站在楼梯口处,笑着,那笑极为刺眼,似乎是在嘲讽他们的愚蠢。
“沉衡!”陈宴之气得咬牙切齿,既然今日走不得,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居然敢擅闯本宫主的地宫!”他摊开双手貌似是在展示这里。
“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要把想带走的东西一并拿去。”他举起遮挡在阔袖下的弑骨卷,说道。
“沉衡,你最好交出弑骨卷,不然我今日定让你挫骨扬灰!”陈宴之拔出背后的长剑,打算跟他拼命。
沉衡对他不屑一顾,“就你?连最简单的妖血都要依靠别人解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不过……”他半眯着的双眼看向顾长渊身后昏迷的花犯,“只要你们把花犯交给我,我便放你们一马。”
“不可能,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这个妖怪的!”顾长渊往后退了几步,怕背后的她受到伤害。
“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么动手吧!”说完,沉衡双手合十,然后朝两侧拉开,顷刻间化出一把黑青色的长剑,那剑刃极为锋利,上面还散发着深紫色的光芒。
须臾,陈宴之拎起长剑挥向他,奈何沉衡本是妖物,当剑锋指向他的时候,瞬间化作一股烟气消失,然后在他身后站稳,黑青色的长剑削落他的发冠,长发散落,陈宴之侧眸,一记挥剑往身后砍去。
然而沉衡丝毫不慌,轻轻一抬剑便将他打出数米远。
“噗”陈宴之被剑上妖气所伤,口吐鲜血,他睁着意识逐渐混沌的双眼,再度飞身上前。
沉衡见此,冷哼一声,“不自量力!”言罢,黑青色长剑散出一阵紫光,瞬间又把陈宴之击落。
沉衡猖狂地摸着寒剑,笑道:“这弑骨卷的力量果然强大,即便我没有神女的心,但是这妖力仍旧大有增进!”
顾长渊着急地把花犯靠在一处墙壁上,手持长剑,准备帮他。
然而陈宴之却说:“你别动手,打不过的……”他趴在地上,刹那间又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到此为止吧,乖乖把花犯交给我。我还能饶你不死。”沉衡说完就放声大笑起来,忽然沉寂已久的陆挽宸突然站出来说话。
“沉衡,他是莫云散的徒弟,动不得。”
虽然沉衡打一个凡人不在话下,但是莫云散堂堂一介山神,灭一只妖可谓是手到擒来。
沉衡听罢不屑地挑眉,“那又如何,只要我服下花犯的心尖血,山神他能奈我何?”
陈宴之听了连连摇头,虚弱劝告到:“沉衡,就此收手吧……花犯你照样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