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叁(1 / 1)

转眼便到次日的晚宴之中,宴席摆在后花园里面,主位安置于正前方,两侧皆是客人的位置,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是用来欣赏舞蹈、弹琴等等表演的。

天擦黑,各个大臣陆陆续续到齐,他们与旁人唠着什么,顾长渊端坐于正位之上,思绪浮游不定。

待王府中各角落的烛光亮起,宴会开始。

花犯躲在席外一棵大树的后面,正思量着一会儿从哪里好下手,然而她正认真的准备着计划,不算宽厚的肩头忽然搭上一只手。

那人不曾言语,身子却缓缓靠近她。

这时,花犯才诧异注意到顾长渊所坐着的正位上,早已无他身影。

见她发现了,顾长渊轻轻凑近她耳畔,深沉的嗓音十分魅惑:“本王提醒过你,在顾王府安分守己就是你最有可能活下去的机会,想杀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花犯心中紧张的很,如今事情这么快败露,她也不能说什么便是什么,所以继续撒谎,试图换取他的信任,顾长渊几乎快要把她压在树干之上,双手桎梏住自己的双肩,她微微回头,解释道:“王爷在说什么,奴不明白,奴之所以在这里是替各位妹妹看一下待会儿上场的位置……”

花犯已经有了主意,眼下不如先用苦肉计博得他的信任。

“关于您说奴要刺杀,绝无可能。”她说得斩钉截铁,使得顾长渊心底的那道防线逐渐消散一些,毕竟除了那把防身用的匕首,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想法,未曾得到证实。

身前的女子明显感觉到那双手放松了许多,她借此机会连忙挣脱,一个回身顷刻被他再度压住,脸蛋蓦然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耳边瞬间传来男子心脏“咚咚咚”的声音,顾长渊不过也才二十岁,没有这般亲密的接触过任何女子。

胸膛的柔软令他的心有了一丝的松动,对花犯的信任渐渐开始建立起来。

“对不起,奴不是有意的……”花犯急忙从他胸膛扬起头,片刻瞧着他探视的目光炽热又警惕,随之快速垂下脑袋,红唇微张,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

然而,顾长渊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命令到:“今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赶紧回去准备,若跳不好,小心本王罚你们!”

花犯听完逃也似的离开,心里默默嘀咕着:原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他怎么比自己还要紧张,真是少见多怪。

良久,宴会进行到一半,顾长渊告诉各位特意准备了一段舞蹈,请各位欣赏,他冲着管事儿的招手示意,须臾,不远处就有五个面带白纱的女子踏着莲步妖娆的走来。

随着乐器的演奏声响起,花犯引领着四人开始跳舞,顾长渊看着她穿的衣服,神情微变,一袭露肚脐的短上襦,外加一件刚过膝的纱裙,而脸上的那块白纱也不能遮住花犯的美貌,只见席上各位基本都朝着她看。

可是花犯却不自知,依旧用心献舞,然而就在移民人陶醉在五位女子国色天香的美貌之时,那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无意间看到墨黑的林子之中,有一支飞镖快速袭来,她定睛一看,那方向是奔着顾长渊去的。

刹那间,几乎没有犹豫的,她运用熟练的轻功飞身到他面前,双臂张开,洁白的纱扑了他满面,“嗯……”花犯吃痛地呼出声音,那支飞镖刚好扎进她后背偏上方,挨近右臂膀之处。

顾长渊亲眼看着她的白纱染了殷红的血渍,花犯无力的摔倒在他双腿上,那飞镖上抹了迷药,她现在浑身没有力气,这一事故不禁让在座的人都慌张起来,顾长渊冷静地抱起昏迷的花犯,给管事的说:“让他们先行离开,并告知他们,这件事本王定会查清楚的。”言尽,就慌忙抱着她离去。

而后花园的林子里面,沉衡潇洒地仰在树上,瞧着花犯苦肉计实施成功,唇角弯起淡淡的笑容。这丫头,有点东西。

顾长渊的房中,他没有去过下人的住处,因为着急所以直接把她带回自己房中,然后火急火燎的找来郎中以后,清理完伤口才告诉他伤势不重,只是飞镖抹了迷药,可能会多睡上一些时辰。

送走郎中后,顾长渊冷漠地坐在软垫上面,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花犯沉溺在幼时的阴影噩梦中,她双手紧抓着被子,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