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小六拿出红玉耳坠递给她。
晴婴接过来,仔细检察了一番,又凑在鼻子bsp;“怎么了?”执小六问。
晴婴道:“这红玉被浸在梦樱草汁里面,十分霸道。”
执小六接过来拿在面前端详,晴婴一把夺过去:“娘娘不要!”
执小六一愣。
晴婴道:“这种草药有扰人心神的功效,本就霸道,用药之人更是十分大胆的将这红玉之上浸了十足十的药液,还是,不要靠的这样近比较好。”
执小六也有些后怕,还好这些天她都是将这耳坠包的严严实实带在身上,她点了点头,将耳坠包裹严实收起来。
晴婴问:“娘娘可知这用药之人是谁?”
执小六摇摇头。
晴婴道:“奴家猜测,必定是位通晓古方的人,若非奴家半年前拜了一位毒圣为师,万万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此药。”
执小六皱起眉头,太子钰不像是个城府很深,博古通今的人啊……
“只是……有一点,奴家想不明白……”晴婴垂下眸子,柳眉拧起。
“但讲无妨。”执小六道。
“用药之人既选择用梦樱草,必定行事极为谨慎。可……”晴婴看向执小六:“他所用药量,却跳脱的很。这样的药量,但凡懂医之人一查,即便猜不出何毒,也能轻易发现。”
进入皇后宫中的一应事物必定会经过细细检察,怎么这红玉耀眼了这么久,还好生生的被皇后戴在身上?
执小六一时觉得头都快炸了。
突然,门外传来九九的声音:“松公子?”
执小六猛地站起身。
“王妃娘娘果真在这里。”松景晚的声音。
九九:“松公子,您现在进去,不好吧?”
“来的怎么是他?”
执小六眸色微暗,拧起眉。
“娘娘。”晴婴拉住执小六向榻上走。
执小六吃了一惊。
不为别的,她只是觉得素不相识,这姑娘竟这么放的开帮自己。
不过此事也由不得她多想了。
执小六一把扯下腰封随手一扔,褪去自己半边衣袖。
晴婴竟直接褪去了外敞,拿了桌子上的酒壶和酒杯做到榻别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