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气急,拼命的用手砸着床铺:“来人……来人……”
“我不是在这呢吗?”松景晚笑着,品着茶:“母后有什么尽管吩咐,这段时间,与你玩这母慈子孝的游戏,当真是有趣极了……”
皇后看着他,眼眶含泪。
松景晚放下茶杯,也盯着她,眼神戏谑至极。
“求你……”皇后知道他在等什么,她恳求道:“饶了……饶了,我,皇儿……”
“当初我母亲大概也是这么恳求的吧……”松景晚皱起眉,垂眸看向地面,若有所思。
“我父亲,大概求得是,饶了他的妻儿……玉子,大概求得是……饶了老爷夫人,他愿意替少爷去死……”
松景晚笑了,站起身,又掏出了一个小药瓶走到皇后身边,捏着捏着她的下颚,将整瓶药灌了下去。
“放心,你不会死。”松景晚按着她的脑袋:“你只是不能说话了……你可千万别死……不然,你的皇儿可就要受苦了~”
皇后怒目圆睁,双眼通红噙满泪花。
松景晚看着她,笑着伸手拂过她的脸:“睡吧,母后……”
窗外花香正浓,松景晚闭上眼,体验着杀戮的快感——可他却一分愉悦都感觉不到。
——
“所以,你们父子这算是联手?”执小六靠在北宸肩膀上把玩他的头发。
北宸故渊边点了下头,边看着折子,眼神总是时不时的飘忽,心不在焉:“皇兄……变了好多……”
“怎么了?”执小六歪了歪头。
北宸故渊放下折子,叹了口气。
执小六坐起来看向他。
北宸拉住她的手,沉声道:“我竟不知,这是好是坏……”
感受到他的焦虑,执小六连忙握紧了他的手:“同我说说。”
北宸看向她:“皇兄性情大变,时常进宫看望父皇母后,这原本是好事……”
“嗯。”执小六点头。
“唉,今日父皇让我暂代朝政,他竟也毫无反应。”北宸懊恼的摇了摇头:“就像换了一个人……”
“如你所说,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执小六拧起眉头,同样不解的搂着北宸的手臂发愁。
“殿下!锦王殿下不好了!”多福慌慌张张冲进来:“皇后……皇后娘娘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