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齐齐答道。
执小六连忙向月晴寝房走去。
“月晴!”执小六夺门而入,猛地扑到蓼月晴身边,眼泪一簇簇落下来:“月晴我回来了!我回啦了!”
她拉着蓼月晴的手,自己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你……你的手……你的……你怎么了?是谁做的?谁做的!”
蓼月晴看着她问落下泪来,目光落到她脖颈处的红痕,眸光抖了抖,眼泪落得更加凶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执小六抱住蓼月晴。
蓼月晴再也忍不住,将心口的委屈全都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一如当年,她被从罗府救回来的那一天,两个人抱作一团。
“没关系,月晴。”执小六顺着她的背,喉咙哽咽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会,不会是一个人的……我们都在。我和北宸都会陪着你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那白衣如雪的姑娘啊,哭的像个泪娃娃。
天知道她这一生都经历了什么。
从名满皇城到沦为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从能歌善舞,弹琴吟诗的才女变为口不能言,笔不能提,琴不能抚的废人。
最后,连唯一的亲人也离她而去。
执小六心酸的仿佛要背过气去,不由得搂紧了她。
天色暗了下来,九九进来说罗府的人都走了,执小六才问蓼月晴:“要不要去陪一陪蓼老将军?”
蓼月晴感激的看着她,眨着眼睛,点了点头。
王妃要是不问,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别人她的想法。
执小六把她抱到木椅上,推着她来到灵堂内,吩咐道:“所有人,都出去吧。”
仆从们纷纷退下,房间内只剩下执小六,蓼月晴,和一具冰冷的棺椁。
清泪再一次滑过月晴的脸颊,执小六推她到棺椁旁边
蓼月晴的鼻尖红了,望眼欲穿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棺椁。
“蓼老将军一生征战,这次,是一时不察,被毒箭误伤。”
蓼月晴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冰冷棺椁上,残存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