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故渊:“本王有些问题,想请教阁下。”
“哈哈哈哈。”松景晚爽朗一笑:“看来王爷与在下,果真是生分了。”
他摆了个“请”的手势:“但讲无妨。”
北宸故渊并不受他的影响,依旧凝视着他问道:“本王想知道,王妃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何处。”
松景晚垂眸片刻,看向北宸:“实不相瞒,王妃娘娘乃是在下所救,也是在府上修养了半年。”
“倒是说的爽快。”北宸冷笑了一声:“本王还没谢你,将本王的王妃照顾的如此之好。”
“不必不必~也并非为了王爷所救。”松景晚摊开手里的扇子。
“哦?那么小王还有一问。”北宸面若冰霜:“王妃失忆,是否与阁下有关?”
站在屏风后的执小六顿住脚步,抱紧了手里的茶壶。
“王爷好聪慧,这么快便猜到了~”松景晚笑眯了眼,收了手里的扇子。
毫没在意松景晚的冷嘲热讽,北宸故渊继续道:“所以,你是想让王妃忘了本王,安心的留在你身边?”
松景晚笑而不语。
“乌羽草。”北宸站起身:“你倒是出息了。”
“当过了毡板上的肉,也得试试剁肉的刀不是?”松景晚笑着低下头,叹了口气:“只是可惜百密一疏~还是为旁人做了嫁衣。”
北宸看着他,疑惑的问:“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松景晚看向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不够幸运……没有遇到一个属于我的太阳吧。”
北宸眸光抖了抖,背过身:“本王不想再管你的事!把解药拿来,你与锦王府,再无瓜葛!”
“解药?”松景晚摇摇头:“乌羽草本身就不好找,哪里来的解药啊?”
“你……”北宸瞪向他。
“别急~我千辛万苦寻找乌羽草,就是因为这种草药温良,不会伤害到王妃娘娘的身体。”松景晚站起身:“我替你照顾了她那么久,让她多记得我一点,就当是酬劳吧……”
北宸故渊注视着他,目光突然流露出了一丝鄙夷:“你与太子联手过没有?”
松景晚笑了:“殿下觉得呢?”
北宸想了想,眼中的鄙夷淡了下去。
“锦王殿下大概不想让王妃娘娘记得我吧。”松景晚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扔在桌上:“这里还剩了一些乌羽草,殿下炖汤给王妃娘娘时可以稍微加一些,朝夕相处的日子久了,王妃娘娘就会淡忘一些不怎么会出现的不重要的人。”
执小六伸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
“看在你救了月晴的份上,快走!”北宸捏紧了袖子下的手。
松景晚摊开扇子,向执小六那边的屏风瞟了一眼,扬长而去。
执小六透过屏风,看北宸走向那包乌羽草,连忙退后两步,转身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