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松景晚伸出手,用食指向下滑了一下。
那人果然乖乖的坐下来,狗一般激动的看着他。
“太子殿下~”松景晚换了个姿势,手肘支在膝盖上,看着地上的北宸钰,随手拿过来一个金项圈,笑着递给他:“你母后送你的~”
北宸钰乖乖低下头凑到他身边。
“乖~”松景晚将项圈给他带上,晃了晃那金贵的项圈上的带铃铛的锁头:“喜欢吗?”
“哈哈……哈哈……”北宸钰伸着舌头哈着气,连连点头。
松景晚满意的勾起嘴角:“你母后还说,‘由祝吾儿,长命百岁’。”
“……”太子钰愣住了,突然皱起眉头,低下脑袋,肩膀一抽一抽起来:“呜……呜……呜……”
“你母后每次看到我,都是满眼的欣慰,时常念叨‘本宫的钰儿长大了,懂事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松景晚笑容一敛:“看着我。”
北宸钰立即抬起头,他脸上永恒着一天天深深地泪痕,每一动,都牵扯着脖子上的项圈一响。
松景晚继续笑着娓娓道来:“最近……她的头上爬上了几缕白发,容颜也老了几分,眼角也长了些细小的褶皱~”
清澈的泪从眼中滚出来,北宸钰突然狠狠地将头摔在地上,对,是摔在地上。
他没有膝盖骨,只有一小节大腿。
“求你!求你饶了她!我求求你!”
“啧啧啧~”松景晚摇了摇头,看着他:“你见过狗会哭的吗?”
北宸钰立即翻身起来,挂着泪笑了起来吐着舌头。
“呵~”松景晚不禁笑出了声:“放心,我不仅没杀她,还孝敬了她最喜欢的红宝石,这般可算……全了太子殿下你这迟来的孝心?”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北宸钰拼命点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泪水。
怎么会看不到呢?
松景晚站起身,荀彧关上牢门。
“他都废了,身下那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像宫中阉人一般的好。”松景晚对荀彧道。
荀彧迟疑道:“那岂非大辱?他,”
他看向牢门中静静听着两人谈话的两人,一时竟动了恻隐之心:“他,万一自尽了,该怎么办?”
松景晚向牢内看了一眼,冷笑道:“他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