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松景晚又来牢房,北宸钰看他的眼神却全变了。
他还是那样笑的让人如沐春风,人畜无害。
荀彧:“已经吊了七天了,每日只喂些米糠。”
松景晚点了点头,看着他手被高高吊在空中,手腕被勒的鲜血淋淋,担忧的问:“殿下,手疼吧?”
北宸钰惊恐的盯着他,不敢回答。
“我把您放下来。”松景晚慌忙拿出荀彧的剑:“殿下别怕,我把绳子砍断。”
噗!
血喷到了墙上,北宸钰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人懵在了原地。
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头上,他一抬头。
看到了他的手臂还被挂在上面,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啊!!!!!!”
“啊!!!!!!!!!”
“啊!!!!!!!!”
北宸钰疯了一般大吼大叫。
松景晚:“扔了剑,漠然看向荀彧:“替他止血。”
他走了出去。
当晚,松景晚带着满身满脸的血,回到月晴那里。
蓼月晴受到了惊吓,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松景晚笑了一声:“别怕……”
随即他也愣住了,说实话,他现在都不敢看自己是什么模样。
大串大串的泪珠从蓼月晴的眼眶中滚了出来。
“哭了?”松景晚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怎么哑了,残了你都没哭,现在哭了?”
松景晚用满是血的手替月晴擦脸上的泪水,可越擦她越哭,越擦,她脸上越花。
“别哭了!别哭了!”松景晚吼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松公子,大仇得报,收手吧……"”
蓼月晴哭的更伤心了。
“你不是应该劝我"回头是岸,重回正轨"的吗?啊?”
松公子,伯父伯母看到你这个样子,九泉之下岂能安心啊?
“你难道不该劝我"松公子,松伯父看到你这样,不会安心的"”
蓼月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原来,这些话他都知道……
那……他是否也都这样劝过自己……
“哈哈……可是,可是不折磨他,我一想到松府那么多口人惨死!我又要如何安心?!”
月晴终于明白了。
一直以来,松景晚都在和自己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