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小六听了,点了点头:“好,有劳了。”
松景晚点点头,又行了行礼,退了出去。
他来到风兰儿的密室,看到那椅子上空空如也,转身走出门,回到去执小六那边的必经之路上。
不一会儿,果然看到蓼月晴心惊胆战的走过来。
松景晚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边,一手搭在她的脸上,一手顺势捂住她的嘴:“蓼小姐。”
蓼月晴惊慌的愣了一下,随即被松景晚一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被绑在椅子上,松景晚就坐在她面前。
她先是惊恐的四下看了看,随即突然发现。
她发不出声音了!
“我也不想的~”暗紫色的衣服更趁的松景晚眼角的邪魅:“蓼小姐,你太不听话了~”
松景晚?!
蓼月晴张着嘴巴,拼命的出声,可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要对王妃娘娘做什么?
“什么?”松景晚挑了挑眉,微微勾起嘴角,双手肘支着双腿,看着她:“还在担心王妃娘娘?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蓼月晴拧起眉头,定定的看着他。
松景晚深深吸了口气,低下头叹了出来:“有些时候,我真是佩服你啊……”
他眸光闪闪:“高贵也使得,屈辱也受得。如今落得这般田地,还在为他人着想,殊不知,害你如此的,不正是你的王妃娘娘?”
蓼月晴定定的瞪着他。
“别瞪我,我说真的。”松景晚站起身:“我很佩服你,罗府那般对你,你还能笑着面对他们,我若是你,必定灭罗府满门!”
随即,松景晚自己都愣住了,这可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自嘲的笑了一声,低下头:“我说的是现在的我。”
松景晚绕到她身后,幽幽道:“你放心,我不会伤你。我很感激你,我在狱中时,你来看望过我;我崩溃的时候,你也来安慰过我;你也别再惹我,等我把一切事情办完,自然会放你走。”
月晴默默的从袖子里勾出一支来时随手买的簪子,小心翼翼的刺着手腕上的绳子。
松景晚没有注意到,只幽幽的自顾自的说着。
那簪子原本是月晴觉得有趣,恰巧想来松景晚这,想买来与他看看的。
“你现在说不出话了,有些话,我想与你说说。”松景晚仰起头,轻叹了口气:“原本是想让你劝导劝导我的……那边只说与你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