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两个那样相似的人,如今却这样相对的站在一起。
风儿吹过,松景晚垂下眸子。
蓼月晴也垂下眸子:“你所经所历,至使你今时今日变成这样无可厚非!可松公子,你变成这样之前,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朋友?”
松景晚抬眸看向她,声嘶力竭的嘶吼着:“蓼小姐,你来告诉我,今时今日,若换作家破人亡的是你,你会怎么做?你该怎么做?!”
蓼月晴望着他,眼角泛起了泪花,她摇摇头:“松公子,回头吧。给我,给阿渊,给王妃娘娘一个帮你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松景晚眼眶通红,他额头青筋暴起,放肆狂笑,他伸出手,扶着蓼月晴问道:“敢问,事到如今,我该如何回头?我该怎么回头啊?!”
泪水从眼眶中滚了下来,松景晚拧着眉头,望着蓼月晴,痛苦而绝望的问:“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看到这一切?你来教教我,这般场景,我又该怎么办?”
蓼月晴拧起眉头,她睫羽微颤,片刻之后问道:“所以,你要杀了我?”
松景晚低下头,不知顿了多久,才再次抬起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蓼月晴会觉得他会杀了她。
不过如今,也不必在乎了。
松景晚伸出手,摁在她的脖子上,轻声道:“你我像啊,从性情,到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你最终选择了善。”松景晚盯着她:“觉得我选择了恶,殊不知!这正是我选择的善!”
“可你为何要出现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地!”他手下稍稍用力,月晴的眸子便闪了闪,最终闭上了眼睛,他抱着她,眼神空洞,在她耳边轻轻念道:“蓼月晴啊,你害了我啊……”
锦王府——
“月晴呢?!”北宸故渊大怒。
顾晓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他下的蒙汗药。
也是他没有照看到,弄丢了蓼月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兵器冰冷的碰撞声。
北宸故渊起身,来到门外。
为首的将军一行礼:“锦王殿下!陛下有旨,命您立即撤兵!”
“撤兵?”北宸故渊眉头微挑。
“锦王殿下,陛下体谅您思念锦王妃心切,也并无责怪之意,只是您的兵士在皇城没闹得人仰马翻,这般掘地三尺的找人,会闹得百姓怨声载道了,届时,该如何收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