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母后做什么?!”北宸钰急得瞪大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殿下莫急。”朵云珠淡然:“那侍卫满身报复,至今却未有功名。我猜想,他必定很想在娶妻之前立一番功业,明日我去禀明皇后娘娘,任她随便抛出一根树枝,将他调走也就是了。”
“届时,是死是活,任他怎么查,也与我太子府无关。”
松景晚笑了一声。
朵云珠看向他,他站起身:“太子妃好计谋啊。”
“松先生过奖。”朵云珠朱唇微抿。
“天色已晚,景晚告辞。”松景晚拱了拱手。
“来人,送松先生。”朵云珠看了眼门口端茶的婢女。
松景晚上了太子府准备好的马车,那婢女竟也跟着上来了。
“松公子。”
松景晚望着她。
那婢女尴尬的硬着头皮说下去:“太子看上奴家,太子妃又不容奴家,奴家知道松公子是好人,请松公子搭救一二……”
这圈套太明显了,松景晚眼角带了些笑意,却不想在此时驳了太子和太子妃的面子。
他掀开窗边,对外面的小厮道:“替我转告太子殿下,这位……”
松景晚眸光上下扫过那婢女。
“奴婢襄儿。”襄儿立即答道。
“我向太子殿下,讨了这位襄儿姑娘。”
那小厮也是个懂事的,当即点头道:“是,松公子您慢走。”
松景晚放下车帘,又瞟了眼襄儿,车子缓缓驱动。
松景晚闭上眼睛,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脸上的笑容尽退。
襄儿察觉到不对劲,唤了一声:“公子。”
“出去。”松景晚并没睁眼,吩咐道。
“公子?”襄儿瞪大了眼睛。
北宸缓缓睁开眼睛,只一眼,那襄儿便连滚带爬的退到车外,与车夫并坐。
委身与太子钰那个狗东西之下,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松景晚重新闭上眼睛,掸了掸刚刚被襄儿碰到的衣角。
或许让人看了是以为太子利用他,蛊惑了他。
他自己可不这么认为。
襄儿?
想派一个人过来监视他?这手段未免太过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