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晴收回手里的手绢,看着他:“松公子,事情已经发生了……向前看吧。”
松景晚摇了摇头:“蓼大小姐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蓼月晴笑了笑,摇了摇头:“若说惨,咱们两个不分伯仲。谈什么谁嘲笑谁呢?”
“道理,想来是不用我和公子说了。公子若是真心为王妃娘娘好,便不要过多掺和娘娘的事了。”
“是。”松景晚点点头,拱手道:“景晚告辞了,有劳大小姐代为转达。”
“嗯。”月晴点了下头:“公子向前看吧,莫要再回头想那些不堪之事。预祝公子将来,一帆风顺。”
“承,大小姐吉言。”松景晚神色一缓:“大小姐亦是如此。”
月晴见他状态有所告状,便告辞向宴厅走去。
因为是在北宸故渊禁足期间,松景晚是从锦王府的后门出来的,小厮礼遇有加的询问:“松公子,可需要马车?轿子?”
松景晚婉言谢绝:“不必了,待我谢过锦王殿下,与娘娘的好意。”
小厮:“松公子慢走。”
关了后门,松景晚叹了口气,向回家的方向走。
天已经黑了,路上没有行人。
松景晚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心口的阴霾都吐掉。
心中思量,或许,他真该放下来,好好的向前看。
突然,身后一道黑影闪过,下一刻,他便被敲晕了过去,在一阵溺水的窒息感中醒了过来。
“呵~”北宸钰一脚踩在凳子上,俯身看着地上被冷水泼醒的松景晚。
“果真是皎皎君子,瞧瞧这副好模样。”
“这是何处?!”松景晚坐起身,隐约看清面前的人,惊讶道:“北宸钰?”
北宸钰笑了一声:“是本太子。”
北宸钰转身坐到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将我绑过来,是为什么?”松景晚警惕道,他怒视这北宸钰,声嘶力竭的吼道:“当初……就是你!害得我爹,我松家全族!”
“瞧这话说的,本宫就是办事,误伤罢了。”北宸钰笑着挥了挥手:“给松公子松绑。”
立即上来两个小厮,动作粗鲁的将松景晚按在地上,松了绑绳。
“你要是想怪,就该怪我那四皇弟北宸故渊~”太子钰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本宫是恨他,才将火气撒在了令尊大人的头上。”
“也是因为他没想过保护好你这个所谓的好朋友,好帮手~才害的你那双亲双双殒命,啧啧啧啧啧啧啧~真是惨啊。”
松景晚眼中爬上血丝,气的止不住的发抖。
“不过他现在,可谓是~风光无限~风头正盛~怀里抱着的,也是你爱的人,你难道就不嫉妒。心里就一点儿也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