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小六突然回忆起,松景晚也曾这般,弹过一首不错的曲子。
这样看来,他和月晴,真的是同一种人呢。
有才,好看。
连衣着喜好都差不太多。
蓼月晴轻轻按住琴弦,抬头问:“娘娘在想什么?”
执小六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松景晚了。”
月晴想了想:“松公子……从前在王府倒是常见。”
“如今他亲人离世,深陷囚牢,万贯家财尽散,当真悲惨。”执小六给自己倒了杯水,呆呆的抿了一口。
“怎么回事?”月晴来到桌前坐下。
“说是他父亲生意上出了岔子,我倒觉得,像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执小六道。
蓼月晴垂眸想了想,对她道:“我有一浅见,娘娘随便一听便好。”
执小六:“说来听听。”
蓼月晴看了看门口,轻声道:“自古帝王之家,兄弟之间多有隔阂,阿渊又是个不懂算计的木头,松公子与锦王府也算走的近了些。”
“月晴的意思是?”执小六惊讶的挑起眉头。
蓼月晴点点头。
有人拿松景晚撒气?
执小六第一时间想到了北宸钰那个狗太子!
“这个狗!”她一拳砸在桌子上。
大牢——
“松景晚!有人来看你了!”
牢门被打开,看守对披着白斗篷的蓼月晴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松景晚两腮已经瘦的凹了下去,眼窝也有些发青。
他看了看月晴,站起身施礼道:“蓼小姐。”
蓼月晴走进来,还礼道:“松公子。”
松景晚起身看了看牢房的四面墙,摇了摇头:“难为你,竟也愿踏足来这种地方。”
蓼月晴将手里的食盒放下,站起身道:“才听锦王妃提到,碍于身份,只好深夜前来探望。”
听到“锦王妃”三个字,松景晚原本颓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
对上蓼月晴的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低下头去叹道:“她也知道了。”
“王妃娘娘在替公子想办法,还请公子耐心等待。”月晴道:“令尊之事,还请节哀。”
“节哀……”
松景晚眼神暗淡了下去,冷笑了一声:“从前我竟不知,节哀二字是这般的无用的。”
蓼月晴:“字确无用,可情谊非常。松公子,大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松景晚看了看她,点点头:“多谢蓼小姐了。”
蓼月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道:“过些日子,我便要成亲了,若是可以,松公子一定要来讨杯喜酒。月晴告辞。”
松景晚惊讶的看向她,片刻后发现她脸上并没有嫁给心悦之人的喜悦,便也明白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