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顺势抱住她，揽她靠在自己怀里，沉声道：“夫人不如辛苦一下，替我生一个。”
执小六微怔，感觉到北宸的大手正在自己腰间摩挲，耳朵忽觉滚烫。
——
“殿下！”
顾晓求见。
“派回去的人，被太子钰尽数挡了回来，皇宫那边，一粒支援的粮食也没有。”
执小六支着脑袋垂下眸子：这太子钰可真不是个东西。
“如今流民是否什么都吃了？”
顾晓点头：“莫说树皮草根，即便是黄土飞雪也都是好东西了。”
“那不如联系一下当地官府，将粮食尽数换成麸糠。?”
“麸糠？那不是……”顾晓看向北宸，压低了声音：“给畜生吃的？”
北宸故渊盯着执小六半晌，突然笑道：“夫人的好聪慧。”
执小六点头道：“剩下的钱可以制些草席，以供他们过冬。”
“草席如何过冬啊？”顾晓眉毛都快飞出去了。
执小六看了看他：“若我不给。他们便连草席都没有。”
“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活命。”执小六站起身拍了拍顾晓：“你去管九九要准备好分发给百姓的钱，虽然不多，也可救急一时了。”
“我们代表的是皇城，是陛下。切不能让百姓们知道主意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明白吗？”
“是。”顾晓万般不解，也只能遵从。
执小六回头看向北宸故渊：“易子而食?，析骸而爨原本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可这几日，我才真真明白那意义上的惨烈。”
北宸垂眸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执小六走过去任由他抱住，泪水纷纷滑下眼眶。
“难为你都看在眼里，还能忍住不曾多言。”北宸真真是明白了自己媳妇的聪明贤惠善良之处。
她的聪明善良，不曾逊于旁人半分。
“为夫娶到宝了。”
执小六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一热，学着古人那一套咬文嚼字道：“思君忧，为君解忧。”
“现下，只忧心一件事了。”北宸抬起头看她。
“嗯？”执小六伸手轻抚他的脸颊。
“本王膝下无子，王妃在责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