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风家姐妹自嫁入锦王府以来,王府便无宁日。前些日,风芸儿畏罪死于水阁,为顾及皇家颜面,儿臣已命人草草掩埋。这里,是风兰儿后来的供词。”
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小步跑下来,接过状纸又跑回去递到皇帝手中。
皇帝摊开状纸,脸色顿时青一块,紫一块,气的半晌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他看了看北宸,又低头看了看状纸,咬牙切齿的低声问了一句:“风氏现在何处?”
“锦王府接连出现此事,儿臣心中难安,已将风氏秘密处死。”
“你将她杀了?”皇帝眉头一跳,顿了顿又垂眸不怒不威的,一把将那张状纸扔到地上:“如此辜负皇恩,当杀!”
“父皇。”北宸故渊执手拜道:“风府夫人前些日子来风府大闹,儿臣的王妃险些丧命,此事,儿臣也想为王妃讨个公道。”
“竟有此事?风闵可还有将皇家放在眼里?!”皇帝沉声,大叫道:“来人!即刻捉拿风闵,革职抄家,男丁流放,女子编入奴籍,风氏一脉,永不录入!”
见父皇动怒,北宸故渊望着他心中隐隐自责。
垂首跪拜道:“儿臣未能替父皇分忧,让父皇失望了。”
皇帝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身旁太监上前开口道:“锦王殿下,皇上体谅您,这几日便不用来上朝了。”
父皇真的失望了?
北宸猛地抬头看向皇帝。
“国之边城尚有流民闹灾荒,朕以让人拨了粮食,渊儿,你替朕走一趟吧。”
这是什么意思……
北宸从头至尾都不是个傻子。
他低着头,愣了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