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半晌没再说话,眼中隐隐蒙上了一层泪光,他拍了拍龙椅点头道:“朕知道,只是看你从未隆重的庆贺过生辰,朕心中……唉~罢了,你如此有孝心,朕岂能辜负……”
“父皇,儿臣还要去请辽东将军议事,儿臣告退。”太子钰终于是听不下去,行礼里退了出去。
他是太子,可每每父皇与他谈及国事,都要把北宸故渊也叫来。
这本就让他很不爽了,北宸故渊还偏偏不懂避让,每每都来,事后还要摆出一副兄友弟恭,恭敬父皇,思念母妃的模样!
装样子给谁看?!不就是看上他太子之位了?
北宸钰愤恨的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玉石栏杆上。
北宸故渊也退了出来,看见愤愤的太子,便叫住了他:“兄长!”
太子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四皇弟啊。”
北宸故渊眉宇之间难见的温软了一些:“皇兄刚刚可是不高兴了?”
北宸钰气的差点一口血喷他脸上:“……”
“每每父皇唤皇兄与我前来,皇兄都要称事离开,可是我做了什么惹皇兄不高兴?”北宸故渊仔细回想方才父皇与他们说的国事与自己的回答,微微凝眉问:“可是为了……我奏请撤去辽东将军一半兵力的事?”
“你休要胡说!”太子慌的四下打量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你这是要污蔑本宫与辽东将军暗中勾结吗?!”
北宸故渊一愣,随即摇头道:“并非如此啊。”
太子嘴上不再说,心里却冷笑道:看你那副表情,信你就邪了!
这他可就太错怪北宸故渊了,他是天生的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可骨子里,却极爱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安静日子。
可他没有母亲,没人教他,这份感情该如何表达。
北宸故渊察觉出太子钰的变化,不知该如何与他说,便只低下头恭谨的行礼,不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