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阴姒婳这句话给逗笑了,临川王一边摇着手里面的折扇,一边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看着面前的少女,低低的反问了一声:“姒婳,不过才一些时日不见,你便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眼看着临川王不过是一副说说笑笑的模样,可是也不过那么一瞬,临川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眼,忽然之间冷笑起来,其冷笑之声仿若阴间鬼怪,令人发怵。
随后,临川王冷笑着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永安,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把你们绑过来了吗?那可就打错特错了!别想着在我身上费功夫!我不吃你们这一套,也不会吃你们这套。”
说罢,临川王轻轻抬手:“把她们都带下去……哦对了,怎么还忘记了这儿还有一个德惠翁主,都一起带下去吧。”
临川王一声令下,刚才那些还在一旁侍奉的侍女们如今俨然变了一副态度,两个人一组压扣着一个人,将她们带下去。
不过永嘉郡主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在被人拉下去的时候,仍旧不忘质问道:“萧云敬!你别太嚣张了!你敢动我那就是……”
永嘉郡主的放话还没结束,只见着临川王一手执扇,另外一只手轻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永嘉郡主,您也别白费力气了...除非上头的几位不再查我,那你们才有出去的机会。你们倒也别怪我多事,说到底,谁叫你们非要查我的?”
说完了以后,临川王已经让人将她们给带下起了。
沈虞等人这一次并没有被带回方才那间屋子,相反,这一次是被带到了一间潮湿...牢房。
的却很像是牢房,至少在沈虞看起来像是。
前后两辈子加起来,沈虞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待遇,更别提其余几个人了。
反倒是一直不出声的德惠翁主,这会儿竟然开了口:“这间屋子极度潮湿,而且你们看...我们来的路上,明明还艳阳高照,甚至都没见到什么水渍。而这间屋子也有阳光照进,不可能这么湿润才对...”
德惠翁主扭头看着她们几个人,发问道:“你们长安城或者长安城周边...有没有什么大型的水渠?”
众人都被德惠翁主会说大祁官话给惊到了,整个人都是非常惊讶的看着她。
面对大家的疑虑,德惠翁主大概老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这会儿也能够非常从容的解释道:“其实我自小就习得大祁官话,只不过刚才有婢女在,我信不过她,自然不会暴露,如今只有我们几人...所以...”
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沈虞当机立断看向永嘉郡主和谢静姝:“我反正是记不到长安城周围有任何的水渠,你们快想一想,有没有符合的?”
这个谢静姝偶有涉猎,所以很快就解答道:“长安城附近有一条长泊河,按照你的说法的话,但有可能有这个影响...只是长泊河包围了整个长安城,我们又如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