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郡主觉得自己大概不应该参与这件事情,所以和阴姒婳打完招呼以后,也就主动出去了。
沈虞也确实没有留着她,并不是说不相信永嘉郡主,只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永嘉郡主已经遇到了阴姒婳,她也不笨,只要稍作打听的话,估计就能猜测沈虞和谢静姝她们二人来到公主府,到底是所谓何事。
等着永嘉郡主离开了以后,沈虞才把之前包括自己在内的一群人在言王府商论过的事情告诉阴姒婳,末了还补充道:“临川王已经上了折子,现在准备要上京了,所以我们得趁着这个局面把握住主动权,你具体知道一些什么全部都告诉我们,我们到时候也好布局。”
沈虞没告诉阴姒婳这件事情背后实际上还有宣帝的手笔,这些年以来宗室不做事却占着皇室的俸禄,占着许多不该占着的事情,更有甚者还在封地上为虎作伥,想要一下子把新的策略推行下去,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阴姒婳大概也能够猜测出一两分来,只不过沈虞没有主动说这件事情,她也没有刻意去提,只是努力回想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生怕落下了什么,就是重要的线索。
不仅如此,阴姒婳还特意让银筠给她拿了笔墨纸砚,写写画画了许久,将自己所有记得的以及知道的全部都写在了纸上。
不仅如此,阴姒婳还把全部都誊抄了第二份出来:“这种单子这边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所以咱们备两份出来,也以妨万一我出什么事情以后,不能给你们作证。”
阴姒婳既然铁了心要状告临川王,那自然是准备充分,所有的证据都一一列在纸上,一份交给了沈虞,一份留在公主府以防万一。
等着她写完以后,沈虞也松了一口气,看着这些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的文字,一时之间也是愣了神:“临川王……竟然做过这么多事么?”
这上面写的不仅仅是临川王强抢妇女这一件事情,更有勾结当地官员等,只不过阴姒婳细致入微,虽然很多事情并没有直接了当的证据,但是单凭这一份清单,至少也可以让她们有了一个思路。
等着阴姒婳写完,沈虞看了一眼天色,耐不住开口:“这段时间你一直都住在公主府,也没有一个时间出去看看,正好今日基本上都处理妥当了,只等着我把这些交与云羡便是,那……今日干脆你随我一起出去算了。”
反正沈虞也是要回言王府,顺带着还要把永嘉郡主送回去,这一路免不了也要浪费些时间。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阴姒婳一起同行,大家结伴而行,还能说说一些好玩的事情。
更何况阴姒婳状告临川王这件事情,其实不管成功与否,阴姒婳都注定了只能一直留在长安城里面,因为倘若如果回去的话,那边也会遭到临川王边缘势力的打压,与其如此,还不如留在长安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