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从出生开始,或许就是注定的一对。
就比如萧云羡和沈虞。
他俩现在一个扮做是纨绔子弟,一个娇声扮做是戏子,要不是周围没有人,恐怕旁人都信了去。
沈虞的身子贴近了萧云羡,娇弱的声音就念叨在萧云羡的耳侧:“殿下,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奴家服侍的不够好?”
萧云羡只不过是微微一愣,随后大手一揽,直接把沈虞揽到自己怀里面,低头凑近了她去。
两个人身子贴着身子,眉眼之间大概只有一拳的距离,而萧云羡还在凑近沈虞,就在两个人的鼻息相抵时,沈虞以为萧云羡要吻自己,轻轻闭眸。
然而下一秒却并不如沈虞所料,耳侧传来了男子的一声低笑,随即还带着揶揄的语气:“阿虞……是以为我要亲你么?”
沈虞一顿,一双明眸看着眼前的萧云羡,美人一举一动之间都分外惹人怜爱,萧云羡可自认不是什么柳下惠,在沈虞发愣不解之际,已经扯过沈虞手里面刚刚递过来的茶杯,一口喝完以后,趁着对方不注意之时,直接吻了上去,顺带着将自己嘴里面的茶水渡了过去。
大抵是没有想到萧云羡会这么做,又或者说也是因为萧云羡的动作了急了一些,沈虞呛了好几口,不满的联名带姓的给他喊出来:“萧云羡!你干嘛呢!”
这会儿早已没有了方才那一股娇弱的形态,萧云羡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甚至还故意凑近了沈虞,低声魅惑着:“阿虞觉得我想做什么?”
沈虞:……
这句话太过于熟悉,每隔一段时间沈虞都会听到。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忍不住推了一下萧云羡:“现在还是白天呢,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萧云羡只是顺着沈虞的视线看去窗外,唇角一直都蔓延着丝丝笑意。
不过两个人开玩笑规归开玩笑,玩笑一番过后,倒也没忘记正事。
萧云羡放下自己从宫里面顺手拿出来的折扇,解释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也别在意你这个郡主之位。”
“当时我们在议论政务的时候,谢侯爷正好就呈了折子上来,上面写明的要为他的长女请一个封号,只不过这自古以来可没有侯府长女封什么爵位的。”
“当时皇兄也在,正好提了一嘴,说是最近各地的亲王以及郡王也都送了折子上来,大部分不是请封世子,就是为自家嫡女请封郡主或者县主,父皇见了以后倒也没说什么,所以顺带着就给谢容封了个清平县主,连带着听说谢候府最近都在争着给她这个长女赐名,皇兄便又提了一句,说是让陛下给赐名,也好彰显皇室对于新城郡主的抚慰。”
沈虞听到这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怎么哪哪都有太子的身影?
“所以……舅舅就给阿容赐名了?”
萧云羡看她一眼,大手拿过刚才喝过的茶杯,想起刚才两个人的行为,嘴角漫起一丝笑。
“自然不是父皇亲自取的,皇兄提议完,父皇便顺带着问了一句赐什么名,皇兄便引了《诗经》中《国风·邶风·静女》里的赐,最后赐名为谢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