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似乎早就意识到了有人会这么问她,立马又磕了磕头,白皙的皮肤摩擦在地面上,现在已经有了微红的迹象。
沈虞只听那女子言道:“还请贵人明察!我即便是真的想要做什么,那也是在是不敢妄告皇室子弟……便是各位贵人抬一个手指头便能碾死小人,又怎么敢来诬陷。”
这么说过以后,那女子才缓缓解释起来沈虞的疑惑:“只不过贵人所问之事,这是因为小人一路从南方上京……倒也不敢期满贵人,小人家中做着生意,所以还算得上有些积蓄,一路上京以来都在打点,所以花费了不少的钱财,小人也深知此案,恐怕最后会不了了之,所以早早就打听了,今日是长安城中有一位贵人的生辰,便等待在人最多的时候出现,一来可引起各位贵人的注意,二来也可以将此事闹大。”
这妇人说的这话也算是真的,沈虞低头,微微打量了对方一眼。
倒是一侧的京兆尹,听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以后,一张脸涨得通红,似乎是觉得手机被妇人这话给蒙骗了,伸出一只手来指着妇人,脸上多了几分怒意:“你竟然敢……敢欺瞒本官!!”
那妇人早就不害怕京兆尹了,而且看这个架势,对方口中一口一个“本妃”,妇人虽然不了解皇室的称呼制度,但是看着京兆尹对这个女子这么唯唯诺诺,再加上周围的人或称呼“娘娘”,或称呼“殿下”的,妇人心里面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以为面前的人是宫里面的哪位娘娘。
毕竟现在对于他们这样平常的人来说,听到“娘娘”这一类称呼的第一反应,基本上都会以为是宫里面的。
这会儿妇人也知道了,与其这个时候自己非要去京兆尹或者大理寺讨一个公道,还不如好好的让眼前的这个女子帮着自己查清整件事情的始末。
所以虽然京兆尹再说,但是妇人却并没有反驳,只是一直仰着头,看着面前站着的沈虞。
沈虞或许对于这些权谋之术不是很聪明,但是这种事情她在现代那里遇到了不少。
这件事情或许的确如这个妇人所言,又或许是她在现代里经常遇到的“仙人跳”。
临川王这一脉已经和宣帝这一脉隔的有些远了,这些年以来到也一直没有掺和到朝政上面来,也算是保全了自己的位置。
沈虞也不可能凭着这只言片语就判定了是妇人说的对,还是临川王那边犯了错。
——
想了想,沈虞扭头对着马车上的萧云羡问道:“殿下以为这事是如何?”
刚才本来萧云羡,想要出来解决这件事情的,只不过沈虞考虑到过来求救的人是一个妇人,所以才表示她出来。
现在遇到了临川王的事情,沈虞的确一时半会也自己做不了主,索性把这件事情扔给了萧云羡,让对方来解决。
因而萧云羡听她这么一说,直接道:“带回姑母府上吧,至于真相……我会命人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