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郡主这一句话,无疑是把罗氏一切的所思所想全部打入了万丈地狱。
不仅仅是罗氏,就连站在罗氏身边的孟娴,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新城郡主。
然而新城郡主只是轻笑了一声,方才她的确是激动了一些,只不过现在缓过神来以后,新城郡主又恢复成了那个皇家礼仪俱妥的郡主。
如今看着罗氏,新城郡主扬笑:“其实说起来我也不该多话的,你若是觉得你的夫君是个好人,又或者说你以为你所经营的这一切都瞒过了他,那可以当我没说过。”
院子里面不少人都在,太子妃似乎也没有想要遣散众人的想法,因此不少的臣妇依旧呆在这里,想要看一看这场好戏。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五皇子的生辰宴,这会儿这后院闹得这么大,前面也没派个人出来弄个说法。
只不过大家心头都有个数,估计这恐怕就是太子已经默许了的,在往上头看,说不定连皇帝都知道这件事情。
当然了,众人后面一个想法完全是多余的,宣帝就算是无聊,那也不可能无聊到来关注臣子的家事。
顶多就只是在整件事情完成以后,他出来表示表示罢了。
——
孟娴皱眉,一边扶着自己旁边的母亲,她是隐隐约约知道母亲曾经的所作所为的,但要让她去斥责母亲,孟娴倒也做不出来。
她是知道母亲是如何苦心经营自己的位置的,如今有个人告诉她,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还不知道母亲会作何设想。
孟娴扭头,原本端庄的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愠怒:“郡主,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您找到了您的女儿,那您把女儿领回去便是,如今又在我母亲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孟娴只是心疼母亲,她的母亲强势了一辈子,前半生都在苦心经营自以为美满的婚姻,后半辈子又为了她这个女儿劳碌奔波,想要让她嫁的好一些。
新城郡主乍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就笑了。
她虽然说北静王之女,而北静王只有她一个女儿,也没一个儿子出来承袭爵位,后来先帝还提议让他在宗室之中过继一个儿子过去,以免血脉断了,可惜北静王不愿意,再加上后来身体不好,女儿嫁过去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以至于新城郡主一直以来背后都没有什么靠山,可是没靠山是一回事,新城郡主身上那可是实打实的郡主封号。
那是北静王上了折子,先帝亲自批复下来的“新城”二字,就算是再落魄,那也能够压罗氏这样的一般诰命一筹。
更何况新城郡主,方才只是多年以来的夙愿,忽然之间完成了,内心自然激动无比。
所以她虽看起来柔弱,可是新城郡主,当年可是和华阳公主交好的人物,性情自然也柔和不到哪里去。
当即孟娴说完,新城郡主便十足的冷笑出来:“你问我如何咄咄逼人?当初你母亲没分清楚我是谁的时候,便要我的性命,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好母亲为何又要躲躲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