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是先帝那一脉的了,只不过北静王一直都是远离朝政的模样,倘若没有君王的号召,北静王是不会踏入长安城一步的。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一个缘故,就算是上一辈的人,也有好多人都想不起来北静王是谁了。
但这到底是宗族,北静王只有一女,当时先帝怜惜,正好那个时候朝中适龄婚嫁的男女也不少,先帝特地给当时还是世子的谢侯爷赐婚与新城郡主,这放在当时来说也算是一段往事。
只不过两人成婚后不久,因着前线有战报的缘故,谢侯爷变一道去了前线。
众人只知道当时有人诬陷谢侯爷也叛变,身为谢侯爷之妻,新城郡主自然也被牵连,听说当时对方已经身怀六甲,后来谢候班师回朝以后,还把当初那一些陷害自己的人全部给找了出来,要让先帝给论一个结果。
只不过当初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这一些小贝并不知晓,站在这里的些许贵妇倒有那么一丝丝的记忆,只不过当初的事情,闹得确实有一些大了,若是细细想来,众人到忽然发现当初的那些迹象,现在看起来竟全部都串联不在一起。
沈虞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要是这样论起来的话,这一位郡主就是和自己的母亲同一辈的了。
这样算下来,对方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姨母。
沈虞当即恭恭敬敬的朝着新城郡主行礼问安,一方面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众人看,谢侯府虽然这些年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但是一旦关乎皇室,那边一直都会屹立在众人面前。
沈虞对着新城郡主盈盈一拜,端的是乖巧无比:“永安眼拙,竟不知这位是姨母,永安有礼了。”
新城郡主因着当初的事情给伤了心,后来又伤了身,这些年以来自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过。
只不过皇室虽然多,但是真正地在皇帝面前的红人,也统共只有那么一两个。
新城郡主虽然一直没有活跃在长安城里面了,但是皇室里面的人也认识那么一两个,恰好当初新城郡主就与华阳公主交好,他们两个人所嫁之人又同时去了前线,交情自然非同一般。
这会儿又听到沈虞的自称,新城郡主看其眉眼,分辨出了几分当初好友的眉眼来,一双眼又红了红:“这边是华阳的女儿吧?你出生时,我倒也去送了礼,只不过当时体弱,又因着丧女……便从未去见过你。”
沈虞现在已经知道对方就是孟容的母亲了,自然也愿意同新城郡主亲近。
所以当即笑了笑,答道:“阿娘到从前与我说过,说是她幼时的几个玩伴,如今她都未曾见过,倒也很是想念,只是永安从小便住在长乐宫里,祖母倒也不曾对我提过这些,这才意识没把姨母给认出来,还请姨母不要见怪。”
当然他们两个人在这边认亲,但也自然没忘了这边的罗氏,更没有忘记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