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人都不曾对对方有过任何的解释,太子一个在前朝,孟容一个在长安城的闺秀,之后除开是有盛大的宴会以外,需要所有的大臣携带女眷出席,否则两个人都不会有任何的机会碰上。
更何况要是遇到了这种宴会也是同样的,太子他坐的地方是在宣帝旁边,向他来敬酒,或者祝贺的人不少,孟容一个闺秀,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她来靠近太子。
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机会相互解释,也不会有人给他们机会。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闺秀,要是被有心人给传出去,一来是某黑皇室形象,二来则是传出去也不好听,一个堂堂的闺秀,到头来和太子不清不楚的,这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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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孟容,想到曾经的这些事情,也或许是她想到了这段时间自己所经历,又或许是因为这所有的全部接踵而至,所以说平时候看起来非常端庄的孟容,这个时候才会就像发泄情绪,那两张自己往昔所有的委屈给发泄出来。
说完了这些以后,孟容面目仍旧是平静的,只是施然行礼:“是臣女越矩了,本来太子殿下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怎会知晓臣女的这些心酸?”
一顿,孟容像是在划分界限一样:“只是还请言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知晓以后,之后的事情不要再插手,两位殿下高抬贵手,臣女想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逝去的生母一个交代。”
其实孟容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上这个决定的原因,还有一个让她这么做的关键性决定——就是孟容发现,自己生母的死,其实并不是一场意外。
也正是因为如此,孟容竟然查到了当年的事,居然会有罗氏的手笔。
当年罗氏不管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闺秀而已,哪怕是孟府要娶续弦,罗氏就算是再要怎么算计,也不可能算计的这么准。
这也是让孟容觉得非常不明白的地方,孟府虽然说比不过那些皇权贵族,但是因为三代都是太傅,所以在文人之家非常受欢迎。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人表面上是为孟府失去了这个当家主母感到伤心,可是实际上却是在暗地里打着自己的算盘,想着要是把自己的亲戚推入孟府里面,他们又能够得到多少的好处。
如此重重,也正是孟容为什么会在十多年以后的现在非要把这件事情给掀开。
因为她就是想要看看,这件事情背后的受益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偏偏要连累到自己的生母,又要连累到一个年幼无知的自己。
而且在当时的情况之下,明明外祖家是有能力把自己接回外祖家进行抚养的,为什么外祖家只是单纯的过来接济她,却不再有任何别的实质性的行动?
这一切的种种都极其不符合伦理常情,孟容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要亲手保这一层迷雾给拨开。
半晌,孟容忽然听到太子开口:“这件事情我们不会阻拦,另外,如若是你想要知道一个真相,我也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