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只得轻声安慰着:“县主,还没证明这就是呢,咱们要往好处想,万一不是呢?”
沈虞瞥了一眼那句尸体,原本他给自己加的戏是一会儿一定要扑上去,这样才能演的一个情真意切。
只是这会儿过来的,她看到那句放在地上被烧的面目无非的尸体,本身他就知道这个人是罗氏派过来的,心里面就不喜欢,这会儿看到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不说,看上去还甚是可怖,她自然只能够想另外一个法子。
好在之前在厢房的时候,沈虞和孟容已经交谈过,孟容也不笨,再逃出来之前,为了栽脏陷害,就已经把身上的贵重物品,以及能够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全部挂在了那个人身上,所以这会儿虽然说烧的面目全非,但是那些贵重的配饰却还是能够看清楚。
沈虞自然也能够朝着这句话给接下去:“我看清楚了,她身上的那块琉璃佩……的却是孟容的,还有那个簪子,那是之前孟容来王府的时候,我赠予她的……不,我不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
正在沈虞呜咽的时候,萧云羡一行人也过来了,太子和萧云羡,两个在宫里面活下来的成年皇子倒是觉得没什么,华阳公主虽说娇贵了一些,可是从前赴塞外的时候,别说烧焦的尸体了,就连五马分尸也见到过。
所以这会儿这行行人过来,倒是头一个就开始安慰起沈虞来。
当然,这个最重要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萧云羡头上。
小姑娘哭哭啼啼的,一双大眼睛被水珠给渲染的朦胧无比,眼眸里既有伤心,却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看上去让人心疼的紧。
萧云羡小心翼翼的将沈虞圈在怀里面,轻声安慰道:“哪怕你认定了这些物件,但是难保不会是别人有心想要制造出来的而已,你放心,孟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可能出这种事。”
沈虞自然知道孟容不可能出这种事,不仅不会出事,而且她就活生生的在自己旁边站着呢。
可是萧云羡越是这么说,沈虞就要表现出自己既相信,但是却又对面前这具尸体感到绝望的神情来:“对对对,你说的对,孟容一定会没事的……”
说到这,沈虞又开始哽咽起来:“可是我好担心,如果那个是她怎么办?我还没有看到她出嫁呢,我们都约定好了,要是我以后有孩子,一定让她给我孩子做干娘的……”
后面一段话全部属于瞎扯,这都得归功于沈虞,从前在现在的时候看的那些小说,小说里面生离死别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一段话,既能够展现出自己和对方的姐妹情深难,又能够突显出自己,对于这种局面的不可置信。
这或许对于现代人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是对于土生土长,而且又重情重义的古代人来说,这般话便是直击心口,萧云羡一咽。
倒是半晌以后,太子开口了:“她会没事的。”